既然不可能在正常情况下得到皇位,可不就得另辟蹊径么。
“夫君,你觉得姐姐和赵贵,这其中有没有可以做文章的地方,当然,我的意思是,可以帮助你成为圣上,但不许伤害到姐姐姐夫,更不可以伤害独孤家的办法。”
“你姐姐的意思是,她可以挑动赵贵和我相争,说不定我一怒之下迁怒圣上因此弑君,进而让宇文毓渔翁得利,届时我和赵贵一死一伤,再难与各大柱国抗衡,她可不就稳坐皇后之位,宇文毓的性格软弱无能,你姐姐可不是一般的皇后,是可以比肩吕后的存在。”
优昙笑他想的多,可他这么说不也证明了他已经放下般若了吗!
“夫君说的要是被姐姐知道可不会高兴,虽然吕后大权在握,可在历史的记载中,她虽然是第一位皇后,名声却不怎么样,姐姐怎么可能开心。”
“她开心与否与我何干,我只需要知道,你开不开心就够了。”
“多谢夫君为我着想,我可不是开心你完全放下姐姐了哦!”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宇文护摇了摇头,对她的可爱完全不能免疫,他知道优昙这么聪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有没有惦记般若,这不是担心他旧情复炽是什么。
“你姐姐曾经是让我很着迷,不过也只是曾经,为夫此生有夫人,已经余生足矣,现在唯一还不能实现的,只有我的霸业,再无其他!”
“夫君,我会帮助你,一步步登上九五之位,绝不会让你的皇图霸业转瞬既空的。”
“即使那样会和你的姐姐为敌?”
“我姐姐说独孤天下,本来我是想着帮忙的,可是看她如今为了那句空话如此疯魔,我宁愿她和姐夫好好的过着平凡的日子。”
宇文护知道优昙说的是般若与虎谋皮,居然与赵贵合谋的事。
“赵贵此人,爹爹曾经和我说过,此人勇武有余,智谋略显不足,是征战沙场的一员猛将,可是朝堂上的事交给他那就倒了霉了,因为他不是那块料。”
“岳丈大人果真是慧眼如炬,那不知夫人,为夫在岳丈大人那里,又得了怎样的评价?”
“权臣如曹公孟德。”
“哈哈哈,岳丈大人还是很看得起我的。”
“不是爹爹,是我,是我在北疆的时候说的,不过爹爹也认可我就是,不过他认为,你不可能安守晋国公之位,果不其然,如今已经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