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他看上的就是赵贵和宇文护不和,绝不会临阵倒戈。
“这些日子我和赵贵在朝堂上闹得乌烟瘴气的,可以说是把岳丈好不容易争来的安稳局势给打破了,我想岳丈大人这会儿应该很担心吧,不知道他会担心我这个三女婿会死,还是会担心宇文觉?”
“我猜爹爹不会担心你,只会担心圣上,在他看来呀,你可是猛虎,而圣上还在做困兽之斗,他把仁义看的最重,是不会辜负先帝的,而我们可以做文章的,就是这个仁字,兄弟之义在重要,苍生面前都得退一射之地,夫君你就放心吧,我太了解爹爹了,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才能让他在我们成事后不给你找麻烦。”
“你就不怀疑我们会一起去阴曹地府做一对死鸳鸯吗?”
“夫君,如果你的对手是秦皇汉武那样的千古一帝,我相信夫君你可能都生不出那些心思,可惜宇文觉没有可以让你甘心臣服的能力,不说其他,明明现在势单力薄,还要自不量力的对付你,如果是我,一定会隐忍,等到羽翼丰满再除去你,可惜了,过河拆桥说的就是圣上。歪着他不得人心,哪怕他装出一副爱民如子的样子呢,你都不敢轻易动他,偏偏他就连对亲兄弟宁都王,辅城王都非常残忍,又如何能让世人相信,圣上会对他们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