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昙和宇文护一起离宫,然后她就回到了独孤家,看到在大门口等着她的伽罗,一时之间优昙百感交集。
伽罗也看到了优昙,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三姐,你那酒简直是太厉害了,爹爹都醉酒了。对了,你去哪儿了,我去爹爹房里看爹爹后又去找你,你没有在房间里,晚上出门多危险,你干嘛去了呀?”
“伽罗,姐姐在做一件大事,最近京城不怎么太平。伽罗你记得,这阵子保护好我们家。”
伽罗聪明伶俐就算不知道是什么事,也知道优昙不会骗她。
“三姐,那我把咱们家在西山济慈院里的乡勇都召集起来,让他们在外面守着?”
优昙夸奖伽罗机灵,不过想到明天一切都会尘埃落定,伽罗如果带那些乡勇却不曾报备,恐怕会生出事端。
“伽罗,你去细柳营找五哥,他本来就有人马,让他带一些人在门外巡逻不是大事,如果是那些乡勇,恐怕会被有心人利用,让他们在西山守着济慈院就好。”
优昙和伽罗一起进门,看到秋心点头,优昙笑了起来,让伽罗回去再考虑周到后就回了自己曾经的闺房。
第二天一大早,独孤信起来就感觉头疼,心里还在责怪自己贪杯,就发现优昙已经整理好了。
“女儿见过爹爹。”
“优昙,爹爹去上朝,你和伽罗去说说话吧!”
“爹爹放心去吧,这是在咱们自己家,女儿还能委屈自己不成。”
送走了独孤信,优昙又怂恿伽罗出府去细柳营,特意告诉她,不要带太多的人手。
优昙安排好一切,就换了衣服进宫伺候皇后娘娘元氏。
宇文护今天一大早就进宫,就是为了再次提醒宇文觉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等到优昙进宫后,陪伴皇后娘娘一起去见宇文觉。
皇后对宇文觉很好,这么多年除了没有子嗣,各方面都合宇文觉心意,他们老夫老妻了,宇文觉也不想让她遭受什么苦难。
不知道是不是宇文护在宇文觉心里太可怕。
今日百官刚刚列队站好,宇文觉就提出要退位让贤,而他要禅位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太师宇文护。
说什么身子不适,实在不能勉力国事,实际上谁不知道,宇文觉坐在上面的时候,也是宇文护把持朝政,只有一些不起眼的小事才轮得到宇文觉自己做主,如今说什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