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听着优昙的话,心里盘算了一下,最终还是勉强接受,一再强调下一个皇帝的身上必须流着独孤家的血后就出宫回家了。
谁也没有想到,宇文觉这么不顶用,宇文护稍微强势一点,他就传位给宇文护。
只是明知道这其中宇文护肯定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如今宇文护成为新帝已经是板上钉钉。
正在这时,独孤信收到军情急报,得知北齐国主高湛呕血昏迷前传旨,传位于十三岁的太子,并令陆贞为监国。
宇文护记得,他上辈子就在这里吃了亏,这次虽然他还是准备攻打齐国,但他不会像上辈子一样了。
朝堂上,以独孤信为首的臣子们坚持不能坏了两国的盟约,否则以后大周困难,齐国也会趁火打劫,宇文护却坚持趁他病,要他命,最后两相争执不休之下,宇文护退朝了。
凤仪殿里,优昙还在安排宫务,宇文护进来了。
“臣妾参见圣上。”
“皇后免礼,起来吧!”
看到自家夫君面色如土,优昙让宫人都退下,自己走到宇文护身后为他按摩。
“圣上是有什么烦心事?可不可以和臣妾说说,说不定臣妾可以帮你呢?”
宇文护按了按太阳穴,之后才叹了口气,把朝堂上发生的事告诉了优昙。
“皇后你说,寡人不过是想着开疆拓土,为我大周一统天下做出不世之功业,怎么就那么难呢?”
优昙想了想,知道这次宇文护出兵是吃了亏的,心里也不想他发兵齐国,不过话不是爹爹那么说的。她状似同意圣上所言,点点头引经据典地劝阻。
“圣上的顾虑没有任何问题,正所谓天下虽安,忘战必危。我们不去攻打齐国,但只要齐国皇帝还有野心称霸中原,我们两国迟早也会有兵戎相见的一天,圣上想着先发制人没有错。”
优昙的支持让宇文护心里很是舒服痛快,那群鼠目寸光的家伙,还不如他的皇后明事理,眼光长远,只是他刚要说什么,优昙恭敬地送上一杯茶。
“只是圣上,这句话的前一句是国虽大,好战必亡,如今百姓什么日子你是最清楚的,之前我大周连年征战,我大周的老百姓朝不保夕,可那是没有办法的事,如今也要给他们休养生息的机会不是?那些朝臣懂什么,什么要遵守盟约,兵不厌诈都不懂也是好笑,圣上才不是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你要遵守什么破盟约,不过是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