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兰心真的想不通,帮衬娘家哪个出嫁的姑娘不会呢,可是帮衬到不顾自己的亲儿子,薛太后倒是让她大开眼界。
兰心去了慈宁宫,慈宁宫又重新换了一批瓷器的事很快传遍了皇宫。
明眼人一想就知道,虽然是张贵妃恃宠生娇跑去挑衅薛太后,但其中肯定有别的事,所以也没人跑去昭阳殿闹事。
前朝就不一样了,以定国公为首的文武大臣当众弹劾张贵妃不孝,居然敢顶撞太后,顺便把张遮这个张贵妃的兄长也给弹劾了一下,说什么张父早亡,张遮长兄如父,居然不好好教养妹妹,如今进宫后敢对太后不孝什么的。
张遮早就知道妹妹要做的事,也知道妹妹在后宫的艰难,他觉得所有的事都是皇上授意他妹妹做的,如今却是他妹妹在承受压力,心里本来就窝着火,如今面对这些人更是没好气。
张遮硬气的怼回去,皇上知道情况也拉偏架向着张遮,流言就更难听了,说什么张氏兄妹因为皇上宠爱已经威胁到江山社稷什么的。
谢居安趁此机会暗中调查,发现是定国公在暗中煽风点火制造事端,说什么还是需要勇毅候府来平衡定国公府。
“皇上,张贵妃娘娘在宫里很是艰难,皇上心疼她才向着张侍郎,可是张侍郎根本就不可能制衡定国公府,所以臣觉得,勇毅候府还是不能动,只要收回兵权即可。”
沈琅看着谢居安调查出来的那些证据,觉得触目惊心,以前只觉得勇毅候府拥兵自重,实在是尾大不掉,如今却觉得,定国公府也不遑多让,如今虽然外有平南王,但京城实在是已经到了平衡点,他不能让勇毅候府倒下去,否则他万一没有撑住,一旦他驾崩,他的兰儿和孩子恐怕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谢卿说的是,勇毅候府没有兵权,即使日后登高一呼,民心向背成了乱臣贼子,也不成气候,定国公府不一样,不是朕,也可以是临孜王,算是正统。”
沈琅按照谢居安的思路走下去,谢居安又提起了张贵妃和沈框以及他还未出生的孩子,沈琅的想法就更加坚定。
在这之后所有人都发现,皇上的心变了,他不再处处打压燕家,反而在燕家识趣的交出兵权后同意让燕世子在冠礼之后也入朝做事。
定国公府打压了半天,因为谢居安和张氏兄妹的原因,他完全是做了无用功,简直怒不可遏。
他生气了自然要找始作俑者的事,无论是前朝后宫都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