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叶家姐弟带人离开,苏哲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他仔细分辨眼前人的眉眼,直到看到熟悉的感觉这才忍不住握紧了聂锋的手。
“聂大哥。”
这熟悉的称呼让聂锋激动起来,虽然他只能“啊啊啊”的叫着,但还是想知道眼前人到底是谁。
“聂大哥,我是小殊,我是小殊。”
苏哲在聂锋面前说出自己的身份,聂锋虽然奇怪他熟悉的林殊变了模样,可是见到故人的激动无法言表。
苏哲不知道蓁蓁是不是故意的,可是看到蓁蓁和聂锋相处,他向蓁蓁打探时蓁蓁的防备,苏哲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聂大哥,你带着青阳三个继续去练武吧!飞流,你就在院子里玩,不许乱跑啊。”
蓁蓁知道苏哲的意思,故意支开聂锋他们,让飞流在院子里玩就是为了让飞流看着不让任何人靠近,看来这位麒麟才子是有心和她说几句真心话了。
“苏先生想说什么?”
“叶小姐知道尊师的身份吗?”
“苏先生把所有支开,怕是不只是为了告诉我,我师父的身份吧。”
“听说叶小姐是八岁之时走丢拜师,也就是六年前,那个时候叶小姐还小,听说尊师已经是如今这副模样,叶小姐不想问什么吗?”
“问什么很重要吗?那个时候见到师父,只觉得那是病,等我回家后精研医术,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为师父治病,如今却不需要了!”
“叶小姐何意?”
“苏先生莫不是真要小女子把话说白,梅岭有一种雪蚧虫专食焦肉,同时吐出毒素以冰寒之气遏住火性,使人经火却能保命,火寒之毒因此形成。身中此毒之人骨骼变形,皮肉肿胀,浑身上下长满白毛,舌根僵硬不能言语。此毒每日发作数次,发作时需饮血方能平息,且以人血为最佳,虽然这样能苟延性命,体力也与常人无异,但是这种折磨想来也不比死了更干净。我记得我遇到师父的时候师父就是如此症状,当年不懂事,不知道,如今也算是一名医者,自然是知道。可是知道又如何,除了帮着师父解毒,我也没准备做其他的,例如纠结于师父的身份。”
“叶小姐猜出来了?”
“梅岭、雪蚧虫、雪天、军装、中毒时间约莫几年,这么多线索合在一起,不多想都不成吧。”
“难道叶小姐真的不想知道尊师的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