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苏哲其实自己也没有考虑清楚,如今他的身体已经大好,寿数也与常人无异,按照蓁蓁的说法,再调理一阵子,他就连武功都可以恢复,可是他不知道该不该复活那个已经死在梅岭的故人。
如果他一直是江左盟的梅长苏,娶蓁蓁后夫唱妇随也能传为一时佳话,可是他不只是梅长苏,他还是林殊,还有霓凰需要照顾,这也是他的责任。
“苏先生,你若是有什么顾虑不妨直说,虽然陛下赐婚,不过这其中可以操作的地方多了去了不是吗?”
“你还记得靖王殿下吗?”
“苏先生若是在意,我们可以在苏先生的大事完成后和离。”
“不是我在意,如果我们真要相守一生,靖王就不是我们该闭口不谈的,你应该清楚。”
“我和靖王殿下既然无缘,过往种种我都会忘记,往后自然也会安守本分。”
“可是前几日我问过靖王殿下,他一再提起你,要我好好善待你,他对你并不是毫无感情。”
“苏先生觉得与你未来妻子讨论她的曾经合适吗?苏先生既然想知道,那我便告诉你,我喜欢靖王,从我知道我必然会嫁给他之后,我就努力让自己喜欢他,爱他,可是如今……”
明日就是大喜的日子,苏哲没想到他居然会不过脑子在此逼问他的未来妻子,他只觉得自己疯了。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先生放心,我会努力克制之前不该产生的感情,以后我会爱你,我的丈夫。”
明明是出来赏梅的,两人愣是话不投机,直到聂锋夫妻俩叙话完了才一起回去。
眼看夏冬要给她跪下,蓁蓁赶紧先跪为敬。
“师母,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如果接受师母的一跪岂不是欺师灭祖了,师父要心疼死了,以后肯定把我逐出师门的,所以师母,你真的不要客气。”
夏冬对蓁蓁感激不尽,刚刚也从聂锋口中得知,是因为被誉王和夏江陷害,苏哲和蓁蓁才会有今日之事,夏冬心里五味陈杂。
“苏先生,霓凰郡主还在为太皇太后守陵,不过苏先生奉旨成亲,想来霓凰也会回来喝杯水酒才是。”
言下之意,你把这一切都安顿好了吗?
“霓凰郡主是苏某的好朋友,她若是赶的回来,是该过来喝杯薄酒才是。”
说完了这个,蓁蓁马上告退了,苏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