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公主,至于夏江……”
蓁蓁靠近苏哲,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
“寒夫人当年因为夏江人品不堪带着儿子离开,至于这个人品不堪可不只是当年的冤案,更是滑族的璇玑公主,听说夏江当年临老入花丛,和那个璇玑公主眉来眼去的,这桩风流韵事不知道现在还有人茶余饭后说道吗?”
“当年冤案?”
说到冤案,苏哲的耳朵就竖了起来,夏江经手的冤案,苏哲想知道是不是自己知道的那一个。
“可不就是赤焰的案子吗?先生难道觉得一般小小的案子,需要劳动悬镜司首尊去办吗?”
“夫人是觉得当年赤焰的案子是冤案?”
“算算当年的苏先生已经十九岁,那时候我才几岁,怎么可能知道那么清楚,不过现在想想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君王的猜忌毁了我大梁精锐中的精锐之师呗。”
“是吗?”
苏哲的话里仿佛带着讽刺,蓁蓁不确定还要在听听,可是苏哲马上变了态度。
“不管夫人要做什么,但我要跟夫人说一声,誉王的身世之谜不能轻动,那是皇家事务,抖落出来于夫人不利,至于夏江,反正已经得罪了,再多一项也没什么问题。”
蓁蓁点点头,刚要说什么忽然感觉头晕脑胀,她刚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刚一张嘴瞬间就不好了,人也晕了过去。
真是医者不自医啊,等到晏大夫被找来给蓁蓁把脉看病,她的脉象让晏大夫都很不住瞪大了眼睛。
“晏大夫,夫人这是怎么了你快说说话啊,悬镜司只等夫人离开就要上门,你在这儿拖时间是想和我一起进去吗?”
“呸,你喜欢悬镜司的牢饭我可不喜欢,我只是觉得你还挺幸运的。”
“什么意思啊晏大夫。”
“这孩子有孕了,如今已经一个月,怕就是你们在客栈的时候有的,听着,就算去了悬镜司,多动动脑子活下来,你家小孩子还等着你教导呢!”
恍如一个响雷炸在了苏哲头上,现在他才彻底有了他的身体已经好了的自觉,他们成亲将近一月,除了新婚夜他宿在新房内,但他也是宿在软榻上之外,他们两个根本就宿在不同的房间,如果蓁蓁怀孕一月,那必是那天就有的。
这病也不用看,晏大夫一再叮咛苏哲哪怕是为了林氏血脉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