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苏哲紧张起来,刚要行礼被蓁蓁阻止了。
父亲是为了她好她知道,可是夫妻之间的事是需要自己慢慢经营的,父亲出头是好事,但既然阻止不了,还是说一说口头教训一下就是了。再多说,恐怕也只会伤了情分。
“女儿谢过父亲,夫君怎么会不为女儿着想,这次实在是情非得已,夫君已经道了歉,女儿也接受了,父亲就让我们回去吧,这几日在悬镜司夫君也是遭了罪的,父亲?”
蓁蓁过去拉着叶枫的胳膊撒娇,这件事她熟,父亲最不能抵挡了。
叶枫气得肝儿疼,他何尝不知道女儿有自己的想法,罢了,夫妻之情别人帮不了,还是让小两口自己琢磨去吧。
“唉,女大不中留啊,贤婿,既然蓁蓁原谅了你,老夫也不多说什么惹人厌。只一句,记得自己的身份,你是一个女子的丈夫,几个月后就是一个父亲,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贤婿可要好好思量。”
叶枫带着青阳几个回去,蓁蓁看着父亲有些出神,苏哲过来陪着她站了一会儿后才抱着她回去。
眼角余光看到靖王出现,苏哲也没有放下蓁蓁,他抱着自己的妻子,不需要任何人质疑。
这次差点出事,苏哲不顾劳累万分的身体,还不忘嘱托各种事情,令蓁蓁和晏大夫又生气又心疼。
等到苏哲吩咐完了接下来的事就看到蓁蓁和晏大夫黑了的脸,苏哲笑得灿烂,只为了讨好两人不要生气发火。
靖王在外面等了半天,想着苏哲和蓁蓁已经安顿好了以后才上门拜访。
刚刚的一幕靖王承认,他看了是痛彻心扉,可是他的心痛还是要藏起来,不能被察觉。
芷罗宫内,静妃恳求梁帝不要对靖王太过恩宠,梁帝叫静妃宽心,同时也愤恨悬镜司的胆大妄为,提及差点就要被夏江迫害的苏哲夫妻俩。
静妃佯装好奇向梁帝询问苏哲,感慨苏哲白白替靖王遭受无妄之灾,梁帝却让静妃告诉靖王应该多多去向梅长苏请教,改改自己那执拗的倔脾气。
铺垫了许久,静妃终于小心翼翼的提起她的想法。
“陛下,这次那位苏先生无端替景琰挡了灾,臣妾心里除了心疼就是感激,不过他一个外男自然不方便进宫,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梅夫人进宫,臣妾好赏赐他们夫妻?”
“静妃,你该知道,苏哲那夫人,本该是景琰的侧妃,见她你不尴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