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琅嬅、青樱那儿都去过后,弘历来到了南烟的院子,此时的南烟还在指挥着惢心和冷香,把她常常备着的弘历喜欢的东西都收拾起来。
这些虽然是他的贴身太监王钦的活,但在南烟的嘴里就成了“王公公哪有女儿家的心细如发呢”。
虽然琅嬅和青樱都准备了,可是看着南烟不仅让人准备,还事事上心甚至一起上手准备的时候,弘历还是莫名的感动。
只说不做的和亲自动手果然是不一样的。
平日里安静的院子忽然鸡飞狗跳起来,反而多了几分生动活泼,弘历看着南烟一会儿检查一下他喜欢的书,一会儿帮着找他说十分管用的安神香,嘴里还在念叨着江南那边天气如何如何。
既然是去赈灾的,弘历自然不会拖家带口去享受,所以这次只带着王钦等几个奴才,所以琅嬅和青樱准备的那些都没什么用,本来弘历也是要拒绝南烟的,可是她却说得振振有词。
“王爷,妾身给您准备的都是有用的,既然是去治水,妾身带的那些书就有用,都是些江南风土人情,地理位置相关的,王爷看看说不得有什么启发,去了江南什么都要王爷做主,肯定吃不好睡不好,妾身准备的那些茶点就很有效,还有那些衣服……”
南烟顿了顿,看了冷香他们一眼,很快冷香就带着人离开,南烟小声的给弘历支招。
“那些衣服都是妾身亲手做的,里面的都是亲肤舒适的,外面的王爷您别看好像不怎么样,可是您这次去,难免要和那些做力气活儿的接近,穿着妾身准备的衣服以示亲近,很多事才会好办啊。”
虽然南烟说的模模糊糊,弘历可不是傻的,想想就明白她的意思,这个时候虽然还没有作秀这个词儿,但南烟的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弘历对于南烟的话更重视了。
“南烟,你说得对,你准备的最合爷的心意,想要什么爷送给你?”
“王爷要说送妾身,妾身还真的有一个心愿,唯有王爷可以帮妾身完成?”
弘历有些不悦,他不过随口一说,怎么会希望自己的女人这么不懂事,他还真的要听听南烟是什么意思。
“南烟说说看。”
“王爷,妾身心爱之人这次要前往江南,不知王爷可否帮妾身照顾好他?”
岂有此理,弘历刚要发怒,看到南烟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弘历忽然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