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会儿汉王看着皇上盯着太子爷,大侄子扶着绾音,都没人理会他,刚才被皇上老爷子拱起来的火瞬间就灭了,然后就是一阵后怕。
此时的汉王鹌鹑一样缩在一边等着皇上的发落。
此时的他太知道钝刀子割肉的揪心感了。
绾音却理都不理他,只是陪着皇上说话,汉王被晾在一边手足无措,看着居然有些可怜。
“爷爷刚刚在和王爷说什么呢,大老远的就听到王爷的声音了,父子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呢,要不然皇上您说说,绾音给您评评理?”
绾音规矩里透着亲近,让皇上都很喜欢,做了皇帝这许多年,看多了旁人怕他,畏他如虎,忽然之间有一个小姑娘居然能平常心看待他,皇上还是很受用的。
“没什么,就是觉得老二监国做的不好,在这说他呢。”
“这样啊,那爷爷您说得对,这个监国如果这么好做,爹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这般体弱,那可是个劳心劳力的差事,身上肩负着天下万民,如何能做不好呢。”
“正是如此啊孙媳妇儿,不过你说说,如果你遇到了这种事,你会怎么办?”
“爷爷这是考我呢?不过爷爷说的不对,绾音是女子,不用关心这些家国大事,只照顾好夫君便是贤德了。”
“孙媳妇儿这话说的不对,寻常百姓家或许如此,可是嫁到了宫里可不能这样,早知道你的夫君不是寻常布衣百姓,他以后的担子很重,为人贤妻,难道不该分担一二?”
“爷爷说得对,那您继续考我吧?”
“福建倭患就不提了,河南还有山东的旱灾,对此你有什么想法?”
“无非就是兴修水利,赈灾和求雨之道,皇上觉得不妥吗?”
“没什么不妥,只是如今那边老百姓过得苦啊,可是老二这个糊涂东西,脑子还没颗枣大,对于这种事是半点办法也没有,户部也拿不出钱来,想到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爷爷实在是堵心啊。”
绾音坐在一边陪着朱瞻基一起安慰皇上,这样没多久绾音就琢磨出不对劲了。
看着汉王在一边缩着,绾音说不出哪里奇怪,可就是觉得不对劲,直到皇上不断的提起可怜的老百姓,问她让朱瞻基去赈灾怎么样,绾音总算琢磨出了点味道。
“爷爷,您这是想说,让我们殿下去赈灾吗,可是我们新婚燕尔的,还有啊,马上殿下不是就要娶侧妃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