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音可不敢接这话,她夫君,她公公都在这儿,也就皇上可以说说,她就听听而已。
“好了孙媳妇儿,那你说说,准备让谁给你捧场啊?”
“刚刚有一句话说的是实话,绾音真的准备让锦衣卫监察一下百官,到时候有那些刺头儿,绾音也好对症下药不是?”
“哈哈哈,真有你的啊孙媳妇儿,放心,咱们家你们娘俩儿说的算,虽然有些不厚道,但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这是老头子我的主意,有什么事爷爷给你撑着,你尽管放心去做。”
“谢谢爷爷,就您的气度,这古往今来几个皇帝能比得上您呢,您才是真真正正不计虚名的爱民如子呢。”
这话说的有水平,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可皇帝从不能用正常的方式打开,不说别人,即使是做了多年太子爷的朱高炽如今也是一脸羡慕的看着自家儿媳妇儿。
皇上准备看着绾音怎么让那些人出血,绾音也不着急,拿到了锦衣卫查到的个个官员之间的往来阵营,了解了他们家的事后就去找了太子妃,提起想要办个赏花宴。
果然在各府女眷收到消息说是这次的赏花宴主人家是东宫,主要是让刚刚嫁进去的太孙妃认识一下大家的时候,所有人感觉自己头上的一刀终于要落下来了。
许多官太太进东宫的时候已经做了好了捐钱的准备,皇宫里的石头都会说话,更别说那种刻意传出来的,至于汉王一脉官员,得知汉王被撸了监国的差事关了禁闭,这次夫人们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交代过了。
务必一切以汉王府马首是瞻。
别的不说,汉王知道自己是姓朱的,他和谁是一伙儿的他分的清楚,已经让王妃准备了五万两的银票等着了。
他们皇室子孙要是不开个好头,后面的官员就敢阳奉阴违。
汉王妃进宫给绾音透底的时候绾音皱着眉头表达不满。
“二婶婶,实不相瞒,这次绾音准备至少捐出十万两,两省旱灾不是说着玩的,如果不尽早解决,恐怕天灾之下就该发生人祸了,届时史书上可想而知必然是要给皇上记上一笔的,皇上不痛快,太子爷,汉王爷,赵王爷也不好过不是?”
“大侄媳妇儿啊,你可是咱们汉王府出去的郡主啊,难道还不知道王府里的情况,按照以后亲王、郡王、郡主们的爵位算算,这嫁妆聘礼该有多少钱你是知道的呀,你二叔是个没本事的只知道舞刀弄枪,家里虽然没有揭不开锅,可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