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祁镐年纪小,御下手段却高明,如今既然他不能亲自去弄死马哈木和也先,派个人过去不过分吧?
“太爷爷,爷爷,二爷爷,三爷爷,爹,你们先说正事,我去娘那里了。”
“去吧!”
皇上发了话,祁镐行礼告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皇上语重心长。
“老大,老二,老三,大孙,你们觉得祁镐怎么样?”
太子爷最是贼精,祁镐是谁,是他的亲孙子,他可不想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很顺溜的把话递了出去。
“皇上,祁镐那孩子是儿臣的亲孙子,怎么着儿臣也会向着他,您还是问二弟三弟吧?”
汉王一脸羡慕,从祁镐那孩子的一举一动来看,那孩子天生就是个当皇帝的料,也不知道怎么的,老大一家连出两个妖孽。
想到这里汉王就觉得心累,这几年即使在云南他也随时关注着京城的消息。
不是说他在回云南的时候就死心了,他是想看看那个梦到底几分真几分假,这些年绾音的“花想容”开遍了全大明,汉王有时候也是觉得心累。
前几年郑和带回来三样种子,说是高产,口感好还不挑地方,皇上让人试了下,很快那三样种子普及到了整个大明,郑和说是太孙的功劳,可是实际上大家都知道,是绾音提起了那些东西。
之后听说他二侄孙嫌弃饭菜不好吃,绾音觉得是调料的问题又弄出了雪盐,听说皇上要嘉奖绾音,结果她愣是把功劳给了他二侄孙,他二侄孙也精的跟猴似的,趁机提起她要和绾音学做生意的事。
皇上被这个二曾孙弄得头疼,他知道“花想容”有如今的成就离不开绾音的背后操控,可是绾音作为太孙妃也只是幕后操控,这二曾孙想走到台前那就过分了。
再怎么说,以后等到祁镐那孩子做了皇帝,作为一母同胞的亲弟弟,祁锦怎么着也会有个亲王的名分,那时候他偷偷经商不好么,如今问道他跟前,那就……
“不可以!”
祁锦是有些戏精天分在身上的,眼前的太爷爷瞬间就成了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倔老头。
“哼,孙儿不和太爷爷好了,您和大哥这么会花钱,咱们家里只靠我娘赚钱还不累死了,孙儿这是一片孝心,太爷爷居然不体谅孙儿,真是太伤孙儿的心了。孙儿又不是明面上的,就和娘一样还不行嘛!”
皇上看着眼前呜呜呜都掩饰不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