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自然需要商人拉动当地经济,要说这做生意,爷爷,还有人比我娘更加合适吗?”
哎呦,臭小子心挺黑啊,自家亲娘都不放过。
“大孙子,你是觉得你没在你娘跟前长着就飘了吧,你娘能同意?再说了,谁不知道你娘的‘花想容’做的都是什么生意,在那种苦寒之地‘花想容’能活吗?”
“嘿嘿,爷爷,别的不说,就凭着我娘那份本事,‘花想容’就不是她的极限,不过是这么多年,我娘事务太多,这会儿无心开拓她的商业版图罢了,可是我娘的点子可不是没有,反正太爷爷也不在,这些日子我就把这些奏折拿回去和我娘商量一下,您说呢?”
太子爷呵呵了,他说呢?他什么都不想说。
不愧是他爹教出来的白团子里尽是芝麻馅儿,此时此刻太子爷像是还在面对那个当年靖难之役的燕王一样。
对于他爹那样的人物,太子爷是敬谢不敏,可是这个像他爹的大孙子,太子爷却是哪哪都看的顺眼。
至于大孙子说的,请老大家的给孩子支个招儿,祁镐是绾音的亲儿子,支招不是应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