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焱刚刚登基,恒安城关于先帝欲传位给珖王的流言就传遍了,齐焱反而很少联系珖王了,就是因为如此,珖王感慨良多。
“陛下多年不曾过来,如今难得过来,看过鞍王就没什么和臣说的吗?”
“珖王叔一直在此静养,朕怎么敢过来打扰。”
“所以陛下还是在意之前的流言,那仇子梁势力何其庞大,他找了那么久都不曾找到那传说中的先帝遗诏,说明根本就没有那东西,陛下是名正言顺的大兴皇帝。”
“珖王爷误会了,王爷是五郎的叔父,无论何时都不会改变,五郎在走一条艰难的路,他只是不想连累王爷。”
“红儿。”
“我错了,我不说了!”
红雨乖顺的走到齐焱身后若无其事,仿佛刚刚说话的人不是她,可是她的话却如一颗石子扔进了水里泛起了涟漪。
“这位就是陛下册封的唐昭仪吧,果真是美丽聪慧。”
“王叔,红儿不过是胡言乱语,王叔不必理会。”
红雨就知道齐焱会这样,本来他只是想让珖王不要这么得过且过,好歹也是齐氏子孙,哪怕帮不上大忙一点微薄之力总是要出的呀,偏偏齐焱想自己承担。
红雨能如何,只能暂时放弃。
珖王看着眼前的红雨,她可以那样称呼陛下,自然是得到了陛下的允许,否则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看来陛下运气不错,纵然成了仇子梁的提线木偶,仍然幸运的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女子。
这会儿这么多人,很多话确实不适合多说,珖王没有再说话看着程若鱼灰溜溜的跟着齐焱和红雨离开。
“程尚宫,本王觉得你还是想办法让程若鱼辞去执剑人一职吧!”
“王爷此言何意?”
“程尚宫真的没有看出来,程若鱼如今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啊,哪怕她自己不曾察觉,程尚宫的眼力可不差啊!”
程兮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还是把珖王的话放在心里。
回去的路上齐焱一直皱着眉头不说话,红雨不想他难受,干脆小跑几步追上了他,顺便挽住了齐焱的手臂。
被这么挽着走路都不好走了,齐焱干脆停下脚步。
“红儿是担心朕?放心,真没事,只是今日见到珖王叔有些感慨,自从朕当了这个皇帝,我们叔侄已经很久没有坐下聊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