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坏了自己的名声啊。
“朕无所谓,可是红儿的名声,朕不容许有半点的瑕疵。”
红雨就知道齐焱会这么说,正是因为如此,齐焱一些很是激进的想法红雨才会阻挠,尤其是那些伤害自己身体的,红雨不知道多少次发现齐焱中毒的事,而且还是他故意给了仇子梁机会的,再怎么想让仇子梁放心也不能这样啊。
“五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足够我们布置一切,仇子梁可不值得我们损伤自己。既然五郎觉得弥纱郡主有救的必要,此事交给我就好,其他的五郎做主便是。”
“红儿,你要怎么做?”
“我只是无意中得到了这块玉佩,至于这块玉佩有什么故事,谁知道呢?”
齐焱看着红雨,瞬间就想通了她的做法,他们什么也不必解释,仇子梁发现了自己去查难道不比他们多做什么更来的让仇子梁相信吗?
“所以我们只需要等便是?”
“正是,五郎聪慧!”
引君入瓮这个时候太合适了,齐焱没有太多的筹码,不能拿来肆意妄为。
第二天一大早红雨就派人去了将棋营找仇烟织,仇烟织真实身份可以说和他们是不违背的,至少他们有共同的仇人,但红雨也不敢完全交付信任,毕竟算起来,哪怕仇烟织知道当年齐焱的情非得已,很多事也是齐焱做的,说不得人家还两方背刺呢。
仇烟织聪明,自然不会小看红雨,一个民间女子不足一年如今是后妃中的第一人,可不是一个没脑子的花瓶可以做到的。
到了蓬莱殿,仇烟织没有四处打探,规规矩矩的等着红雨,红雨也算是有求于人自然不会拿乔,仇烟织没怎么等待红雨就出来了。
“臣参见贵妃娘娘!”
“掌棋人不必多礼,今日冒昧请掌棋人过来,不过是希望掌棋人可以去劝说一下楚国公,让他放镇吴郡主和孙烈等一干镇吴藩臣回去。”
“贵妃娘娘这话臣就不懂了,娘娘也该知道,哪怕臣是楚国公的义女,也是做不得他的主的。”
“仇烟织是做不得楚国公的主,可是如果是为除去仇子梁尽一份心,相信王扬的孙女应该可以帮忙吧?”
这会儿红雨倒是不介意亮出一点底牌来,果然,仇烟织脸色变了一瞬,很快就过去。
“娘娘说的是,听说当年还是陛下亲自带队对王扬斩草除根,也不知道娘娘哪里的消息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