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真的会不放心交托天下大任。
这时候周亚夫和国舅,梁王殿下进宫求见,皇后还在疑惑,巧妤点了点头,她这才安心。
他们来不过是巧妤在提示众臣,周亚夫和梁王都是带兵的,无论如何不可轻举妄动。
“皇祖母,一切尽在掌握,您说是不是?”
巧妤就是想告诉薄太后,你不是吕后,压不住这些有了异心的大臣,如今他们有周亚夫和梁王作为倚仗,见好就收得了!
“皇祖母您身体不适,孙媳服侍您回宫吧?”
无论之后薄太后怎么说皇后和太子,这会儿也不再多话让大臣们看笑话。
帷帽之下的人并没有暴露,上完了朝便被送了回去,皇后带着刘启去了建章殿请罪。
对于馆陶,皇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皇后和刘启来建章殿时,巧妤还站着说话呢,薄太后甚至都没有因为她有孕在身赐座什么的。
皇后看了巧妤一眼,也不多说赶紧跪下行了大礼,薄太后的怒火瞬间压不住了。
“窦漪房,你们到底在做什么?陛下呢?”
皇后没有马上解释,反而吩咐刘启扶着巧妤先坐下。
“启儿,巧妤有孕在身,站了这么久恐怕受不住,你扶着她坐下。”
薄太后没有反驳,她只是因为今日巧妤帮了皇后给她这个姑祖母兼皇祖母没脸才小惩大诫,但也不会不顾她的曾孙孙。
看皇后还有瞒着的意思,巧妤使了眼色让其他人退下,莫离和佩心守在门口。
“母后,皇祖母是父皇的母亲,怎么会不盼着父皇好呢,您做事从不解释,终究会让人觉得,您是不相信我们啊,一家人实在不必如此,如果需要保密,我们也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啊。”
“母后,小妤说得对,我们很久没见过父皇了,我们自己都怀疑,这次小妤带着周师傅,舅父和武儿压下去了,下次呢,您什么都不说,我们怎么会懂?”
“母后,父不知子,子不知父是最可悲的。”
皇后看着巧妤,她看出来了,巧妤才是她真正可信赖之人。
薄太后和刘启听了皇后的话简直不敢置信,什么叫做太医说陛下也就这阵子的事了。
“既然如此,母后叫梁王殿下回来,是打算给太子殿下铺路吗?为什么不跟殿下说呢?”
说出口了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