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去朝堂上要拆穿哀家,还有那个华丰,这次武儿的事居然也是你,栗妙人,你实在该死。”
“陛下,母后可不要小瞧了这位,要不是馆陶公主抱着阿娇过来找本宫定亲,本宫都不知道她一个姬妾居然做的了皇后和公主的主,至于这次,母后,儿臣还查到了别的,请您和陛下过目。”
巧妤再次怀孕,栗妙人请缨帮助她执掌后宫,要不是她防着栗妙人,都不知道这位如此胆大包天。
看到栗妙人居然准备借刀杀人,趁着这次诸侯给她拜寿的时机,挑拨他们杀了梁王,皇太后简直不能忍。
“梁王殿下,本宫与陛下夫妻一体,在此要问你一句,论血脉,是诸侯王孙和陛下亲近还是您亲近?”
“皇嫂说的哪里话,本王与皇兄,都是父皇母后血脉,自然更亲近。”
“若是陛下有成年子嗣在,梁王殿下没有半点机会,如果陛下天不假年,主少则国疑,梁王殿下难道不是最好的选择吗,这些年母后偏心殿下,哪怕陛下心中不快,可曾少了半分殿下的赏赐,陛下真心被殿下如此作贱,本宫都替陛下心凉,母后您呢,这次是试探陛下还是真心如此?”
“皇后你放肆,不可顶撞太后。”
刘启口中说着巧妤,可是心里却很是熨贴,皇后待他真心他从不曾怀疑,他心里的委屈也只有皇后知道,这些也只有皇后可以说。
“你们都退下。”
冬雪带着其他无关人等出去守住门口,殿里只剩下巧妤,刘启,太后,梁王和国舅五人。
皇太后叹了口气,知道巧妤准备发疯,这也给她们留了面子。
“母后,臣妾这些年跟着陛下,陛下什么性子您最清楚,是什么给了您错觉,觉得陛下无力掌控天下,居然会忌惮自己的亲弟弟,您不心疼自己的儿子,臣妾还心疼自己的夫君呢,有时候臣妾听着陛下的感叹,说做这个皇帝还不如做个王爷,好让母后时时挂念。”
“皇后,你放肆。”
刘武眼看巧妤如此质问他最爱的母后,忍不住对巧妤发难。
“梁王殿下在生气什么,母后如此宠爱殿下,在问陛下给您讨要皇太弟之位呢,陛下都没有委屈,怎么,殿下反而委屈上了?”
“说来说去,皇后你还不是想要你儿子做太子?”
“那又如何,谁人没有半点私心,母后真要是没有,梁王殿下敢如此对着本宫咆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