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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同。这个人,此前即便她们做了一年的朋友也并不互相了解,现在她却能微妙地感知到她的想法。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在人与人的生死斗争中,奴隶制是第一个解决方案。只要弱者向强者低头,她就不必赴死,而强者也需要活着的弱者来承认自己的地位。

那倘若弱者不肯低头呢?为了得到她的认可,强者就要用尽一切手段,即使百般折磨也在所不惜,只有这样,她在会在她心中占有分量,有所意义。

蒋澄星听到怀里人急促的喘息,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

——可是在场最强势的人,难道不是我吗?你一无所有,为什么不向我靠过来?

怎么能只留给我一个背影?还是说因为我没有像她们一样动手吗?

她说:“够了。”

从那天起,有把火就烧在蒋澄星心里。那端坐在前的背影不再是与草木无异的景物,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沼泽,每当火苗窜高,稠密的沼水就会翻涌过来将它吞噬,而她也会陷在泥泞中更深一分。

蒋澄星想,没关系,她迟早会摆脱她的,不远了,很快了。早在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天,妈妈就告诉她:“我们总是要走的。”

妈妈有自己的事业和抱负,她本就站在高枝上,将来还要飞得更远更高。蒋澄星打小见她的次数就远不如一般母女,尽管她其实是一位很好的母亲,她却在相当一段时间内患得患失。直到很久以后,她开始理解母亲赠予的一切荫蔽,开始仰望母亲的功绩成就,才终于确认了那份始终柔软的慈爱。

她已经过了会因妈妈远行而哭泣的年纪,她却来问她:“这次外调就跟妈妈一起去吧?”

于是她告别原籍,行至客土。说实话,也挺无聊的。不过是围在身边的人又换了一批,较之之前那些目光里更多了些艳羡讨好。但幸好这里不是她的家乡,也不是她将来要待的地方,她不必为这里的任何事物所绊。无论是谁也好,都无须她维系关系,刻意社交,她和她们中的大多数人就到此为止,未来也无甚可能再见。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没有关系,她大可安然度过剩下的日子,随后无牵无挂地奔向远方。

然而,然而。蒋澄星盯着那一片被水洇湿的衣领,她的手像受过专业捕猎训练的大型食肉动物一般微微发抖。

后颈处深深的水迹简直像是某种被啃咬后造成的创伤,既是耻辱的标记,又是欲望的邀请。

蒋澄星想伸手摸摸那湿软的发丝。现在班上阒无人声,没有人抬头,也没有人看向这里。

但是她没有。

在那个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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