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就像步入青春期的小女生还来不及完全体验自己的身体,就先被肉体拖入众目睽睽的打量;阵痛到痉挛的经血流出来,却是肉体健康的象征;乃至怀孕、哺乳,肉体时常违背主体需要,擅自为异己的事项发生无法控制的事情。这样矛盾的、忤逆的、悖乱的生命体验,就是女人这个物种延续到今天所付出的代价。
蒋澄星也是女人,所以当她下探摸到一片洇湿的水迹时,笑了。“宝宝哭这么可怜,”她故意说,“我还以为不喜欢我的服务呢。”
她知道,但她不在乎,她索要的只是肉体。
成欣感觉到下体被隔着布料抠挖,双腿被强行分开,又被她蜷成像青蛙一样的姿势,她的腰肢被冲击到不住扭动,上抬又落下,一下又一下,像拉面师傅手中的面条一样翻飞,被拉伸得很是筋道。当她躲避似的抬高屁股时,偶尔却会不慎吞入一个裹着棉布的指节。
蒋澄星一把扯下碍事的内裤,将对方高高卷起,她巡视着她的花园,这里她可以肆意抬脚走遍。现该浇水了,她用唇齿咬住埋在花朵深处的水龙头,揪出来,拧开。女人终于克制不住地叫出声来,她抬眼看她的脸,那张脸上流露出像是击鼓传花的音乐停止时手上还捧着花的表情,像是最后一个抽走积木导致整座高塔崩塌的表情。该死,她的心里也似乎被舔了一下。死咬着牙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被奸出这副表情。
她把那一点按钮吮得胀大,红艳艳的,挂在绛紫的花瓣中央格外醒目。排水口如愿顺畅出水,淅淅沥沥地浇满整个草坪。
成欣带着哭腔呜呜咽咽地呼喘,极为狼狈,十足丢脸。方才她的灵魂还高悬于上俯瞰肉体,此刻却不得不钻回体内被浪潮推着向前。比起茫然无措的空洞,另一种更为幽深的恐惧率先占据了心灵,她害怕压在身上的女人,害怕晦朔不明的光线,害怕不受控制的身体。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出什么事来,她的下限又被踢破了新纪录。她看到她在泥泞里挣扎、翻滚、飞溅;看到她被自己愿望践踏,被欲望绞紧脖子;看到她尝试偏离定轨,踉踉跄跄地扒开荆棘,却反复从一个牢笼走进另一个牢笼。
——她是谁?我是谁?
她听到她发出像狗叫一样的嚎哭。双手挣脱松垮大半的皮带,捂住脸庞把眼睛也推入黑暗。
主动做爱一百次也无所谓,但只要有一次被强加触碰,自我就被推至悬崖摇摇欲坠。而全世界的色情制品都在告诉女人,这就是极乐。她大致想起那些描绘人类情欲的作品,画面拉近,镜头定格,女主角的脸扭曲着,又哭又笑;彼时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