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欣尽量不让对峙时的眼睛涌出泪水。
她的瞳孔里却映出了蒋澄星的笑脸。
“宝宝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女人笑着,柔柔和和地讲话,“我给你讲这些经历和感受,并不是要你怎么样的意思。”
有一颗圆圆的果核还躺在掌心里,她握住这粒种子,缓缓攥紧拳头。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怎样’,你得知道,在我将人生都搭给你后——”
利索地出拳,力道恰到好处,她的指骨陷入一片松软的肉里,那感觉就像把手插入一块新鲜出炉的奶油蛋糕。
成欣的痛呼细弱得宛如晚秋虫鸣,只出了一声,就背过气去。当她像个未成熟的胎儿一样捂着肚子蜷缩起来时,听到蒋澄星的声音好似一把短刃划过空气。
“我不会给你任何逃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