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你觉得他敢吗?”
芸芷心里仍然怀有一丝丝希望,却被一句话彻底推向绝望。
“好了,我累了,摄政王亲自行刑吧!”
“什么?”
凌萧寒骤然沉了脸:“芸落熙是想让自己,亲手打掉自己的孩子!”
缓了好一会儿才生生压下阴戾怒火,极力表现出好脾气的样子:“本王,回来时不小心掉到泥潭,怕熏到你。让我先去清洗一下。此事,容后再议吧!”
芸落熙不耐烦的塞塞耳朵。
“谁让你走了!”芸落熙声音不大,却字字冰冷。
心里暗道:“想逃,门都没有!我就是要让你体会身体和心里双重痛苦,仅仅才刚刚开始就受不了了?”
纵然眼前的让有倾世容颜,可她这眼神太冷,仿佛下一刻就会说出让她无地自容的话,或是彻底与自己决裂。
再看芸芷脸色煞白。
所有人都不动声色,只觉得芸落熙气势强得吓人,感受着三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流暗涌。
凌萧寒扶着侍卫胳膊的右手,指甲似乎都要嵌入肉里,正在极力掩饰失控情绪。侍卫也不敢言语,生怕被波及。
陷入两难境地,一方面是芸家强大的势力,一方面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该怎么选.....
凌萧寒刚迈开的步子停在半空,走也不是,回也不是。整整僵持半分钟才落下来。
“所以,在王爷心中,我说的话一点也不重要?”芸落熙精致的眉眼泛着淡漠,对上摄政王缓缓转过来的晦暗眸子,让人有种不可质疑的威压。
他每每看到芸落熙这股自带的清冷和贵气,和不可一世的傲然神态,就厌恶至极。总会让自己感到自卑和屈辱。
“怎么会?只要落熙想做的,想要的,我必竭尽全力双手奉上!”凌萧寒重新挂上笑容,俨然一副对她宠爱到极致的模样。
芸落熙也莞尔一笑,笑意未尽眼底。
“包括你朝思暮想的皇位吗?”
前世他的虚情假意,甜言蜜语还历历在目。现在说这些话,只是想暂时安抚自己,表衷心。当真正拥有一切的时候,就会亲手撕毁所有誓言的时刻。
内心当着众人的面被揭露,凌萧寒眼神一下子变得森寒幽深。像被抛进无边冰冷深海,周身血液都凝固了。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勉强别开视线,隐忍杀意。
芸战天脸色铁青,本就寒冷的夜晚温度似乎骤降到冰点。
凌萧寒表情克制不住的僵硬难看:“落熙?”
“嗯?”芸落熙似有些疑惑不解,冰冷的嗓音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