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望官府恐怕都是空想了,”徐夫人道:“是的,爹爹,小女今日行程,更佐证了贪官横行,污吏遍地,”说到此处,觉得有些失言,急忙朝郑驿丞道:“大人清流,不在其列,”郑驿丞亦笑道:“夫人所言不过,在下官看来,当前官场之种种丑态,恐怕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郑驿丞顿了顿又道:“方才郭掌柜所言极是,现如今,切不可再对官府抱任何幻想,”郭掌柜道:“大人明鉴!”
接着他又看了众人一眼,然后对女儿说道:“大家今日都累了,就都早点安歇,明日上午,咱们共同商讨解救之计,女儿你看如何?”“爹爹在此,一切听您安排,”徐夫人答道,郭掌柜又转向郑驿丞道:“还需烦请大人给安排一下住处,”郑驿丞道:“驿站粗陋,还请大家将就一下,”说罢便让驿卒安排住处,只因人马实在太多,除郭掌柜、郑驿丞和徐夫人外,都只能是好几人同挤一屋,连同钱掌柜和钟三那间最小的屋内也安排住进了徐小五。
徐小五随钱掌柜进得屋来,一眼便看到了炕上的钟三,钟三也看到了徐小五,他赶忙揖手道:“小五兄,你回来啦?”徐小五说道:“刚刚回来,钟三爷的身子好点了吧?”钟三急忙摆手道:“小五兄,可别这样叫我,好不自在,你我还是兄弟相称的好,”徐小五道:“好吧,”二人一算,徐小五比钟三年岁稍长,于是就叫钟三为“钟三弟”,钟三则仍然称其为“小五兄”。
钟三便将身体已恢复不少和徐小五说了,徐小五听了也挺高兴,他又说道:“此次也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咱们虽然折损了三人,但掌柜的目前还活着,夫人也把货按时送到了省城,您二位也都过了一关,”钱掌柜道:“这几日咱们一直也在懊恼,早知今日,当初便不该跟随,造成你们一路不便,还连累了掌柜的,”徐小五道:“此事与你们无关,”钱掌柜又道:“多有抱歉,真是过意不去,”说罢向徐小五揖了揖手,钟三也跟着揖手,徐小五则抱拳道:“二位不必多想,此次都是那伙子山贼干的。”
钱掌柜接着道:“真想不到省道竟变得如此凶险,”徐小五道:“是啊,前些年道上虽然也有些山贼盗匪,但主要还以偷摸为主,劫道一般也都是针对单身过客,对待咱们这些打行的专业队伍,还基本都是避让的,此次竟公然对付起咱们,而且山贼势力竟然如此强大,确是出乎意料,我想掌柜的当初一定也没想到,而方才夫人所说被官兵劫道,就更是不可想象的事了。”
钟三听了这话立刻问道:“徐夫人已回来了?”“是啊,不仅徐夫人回来了,她的爹爹新城县镇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