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双眼睛居高临下,不停地扫视着街面,就像是在监视所有过路人的一举一动,看得人人都有一种芒刺在身、恨不得赶快逃离的感觉。
钱掌柜和钟三呆呆地看了一会,等徐小五叫了他们,才跟在后面,壮着胆走上前去,到得近前,领头的正是前两次徐夫人见到的差役,只是三人都不认得,那差役一见钱掌柜三人,马上喝了一声道:“是什么人,竟敢在此处闲逛,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徐小五听了赶紧上前揖手道:“官差大人请了,我等是阳城县镇东打行的,前来给张知县夫人送信,烦请大人给通秉一声!”
那差役一听就火了,立刻大声骂道:“什么什么?又是镇东打行?我说你们镇东打行这是把咱这知府衙门当成你们的客栈了是不是啊?这才几天工夫啊,一茬接着一茬,我看你们干脆把打行搬到这街对面来算了,真是莫名其妙!”三人这才听出来前两次夫人说的就是此人。
钱掌柜、钟三互相望望,都感到十分尴尬,徐小五倒是熟门熟路,看惯了这些人的嘴脸,他继续陪着笑道:“官差大人说得是,这几日是叨扰得多了点,可这不是有事要回禀嘛!”说罢便摸出徐夫人写的那封书信递了过去,那差役接过书信,一看抬头写着:“阳城张知县夫人亲启”,落款则写着:“阳城镇东打行郭凤英敬上”几个字,于是问道:“这郭凤英是谁啊?”徐小五答道:“回大人,是我家掌柜夫人,”那差役听了摇摇头道:“没听说过!”徐小五不敢提夫人已来过两次的事,就伸手摸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笑着说道:“有劳大人了,”钱掌柜和钟三一看,那锭银子足足有十两,他们对看了一下,心中都翻起了波浪。
谁知那差役看了眼银子,居然没接!只见他把嘴撇得更加弯曲了,半边身子也开始抖起来,接着便听他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道:“我说你们这些个做买卖的,到底懂不懂规矩啊?这知府衙门是你们随随便便能进的吗?”徐小五被他这样将了一军,手悬在空中,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此时,钟三赶紧给钱掌柜使了个眼色,钱掌柜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急忙摸出那锭五两银子,放在徐小五的手中,那差役瞄了一眼,又看看三人,再看看书信,这才最终跺了下脚,把银子接了过来说道:“实话对你们说吧,咱这个院子,现在不是随便能进的了,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着进去,”他这一说不要紧,钱掌柜三人顿时愣住了,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都在想那银子是不是白给了。
那差役等了会接着又道:“算了吧,看你们可怜,人就别想了,这信给跑一趟吧,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