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了点历练,因此他现在还能暂时稳住心绪,于是他转而向老丈一抱拳,接着说道:“伯父,有何事尽管说吧,我能顶得住!”
“唉,你二哥他、他蹲大狱了!”二哥老丈这话一出,钟三心中顿时长出了一口气,方才他还在想,是不是二哥性命不保了,现在听下来,至少事情还没有糟到那么不可收拾,于是他继续说道:“别急,伯父,你慢慢说来,”王福这才慢慢把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徐掌柜他们回到阳城的第二日,就派了一个伙计按照钟三在省道上分别时所说的地址,到了钟二家,可正好那日钟二在田上做农活,那伙计便将口信传给了王福,等到钟二回来后,王福第一时间转告了他。
钟二这些日子也正为钟三担心,心想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别是出了什么事,爹娘这几日更是急得已经不可开交,以致于成天都没心思做农活了,全靠钟二在他们面前不停安慰,说三弟大了,不会出事的,可钟田为了此事已是大为光火,说是再也不能放这小子出去撒野了,牛氏也是暗暗垂泪担心。
这下子终于等到了钟三的口信,钟二稍稍缓解了一下,又听到口信里说他去了省城,心想那可能还需要些时日,于是决定马上去告知爹娘和石小七他们,让他们别再担心,当天晚饭后,钟二便去送信,谁知这一去竟惹出了大祸!
不过王福父女三人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搞清楚事情的详细情况,他们只是知道,钟二走的当晚,人没有回来,到得第二日,还是没回来,王福他们第一晚本来想,是不是钟二因为天晚,加上和爹娘话说多了,来不及赶回来,因此就住在了爹娘那里。
可是第二日还是没回来,王福他们又想是不是钟二又帮着爹娘做了些农活,因此耽搁时间了,加上还要去黄为村石小七那里,因此可能又赶不回来了。
可是等到第三日晚上,仍然不见钟二回来!三人就有点坐不住了,他们知道,钟二就算在爹娘那里要住几日,一般也都会提前和他们说好的,除非特殊情况临时住一晚,可如今都已经到第三晚了,而且钟二临走时并未说起要在爹娘那里住,可见他并没有要住在那里的打算,王福越想越觉得不放心,就准备去一趟钟二的爹娘家,问问情况,王氏和钟二岳母也让他快去。
可就在他要出门之时,门外突然来了两个衙役,手里拿着阳城县衙的牌符,说是钟二摊上了事,现在已被关押在县衙大牢里,县衙从钟二口里得知他们的住处,就派此二人来告知他们,让他们等待案件审理,并准备好银两以缴纳罚金,钟二岳母一听此信,差点晕了过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