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的,徐掌柜,咱们已问得了一些,多谢掌柜和夫人给咱们提供了大好的机会,”说罢向徐掌柜和徐夫人又揖了揖手,徐夫人笑道:“钱兄、钟三兄弟,你们客气,只说了好的,可我昨日却听小五子说,你们在省城,没能进成知府衙门,也没见到知县夫人,这是小五子的不是,我也说过他不会办事了,真是十分抱歉!”
钱掌柜一听这话急忙摆手道:“嫂夫人言重了!此事与小五兄弟毫不相干,小五兄弟已经尽了力,知府衙门不让进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夫人千万别怪小五兄弟了,否则咱们就要心里不安了!”钟三这时也接道:“徐掌柜、徐夫人,小五兄确实为咱们安排考虑得很周到、很细致,咱们非常感谢,”说罢又向徐小五揖了揖手。
钱掌柜接着又道:“徐兄、嫂夫人,此次去省城,小五兄弟一直忙前忙后,还垫付了许多银子,咱们兄弟感谢小五兄弟的热情,可这银子,是断不能再让徐兄和嫂夫人来出了,因此今日便带来一点银两,万望收下,”说罢,便掏出了带在身边的十五两银子,就要放到徐掌柜和徐夫人中间的茶几上,徐掌柜一看,立刻站起身来,推着钱掌柜的手道:“钱兄,你这又是何必,一点点小钱,怎么还放在心上啊?” 钱掌柜道:“徐兄一定要收下,”双方便这样推推搡搡,僵持在那里,这时徐夫人走了过来,笑着对钱掌柜道:“钱兄,这银子断不能收,就当咱们请二位兄弟去省城兜了一圈不就是了嘛!”
钱掌柜还要再给,徐夫人拦住他又道:“此次省道上的事,咱们打行非但没有损失,结果反得了不少银子,王英给了我爹爹和咱们镇东打行各一千两,咱们因此便多得了五百两,郑知县又给了二百两,这就是七百两,还有前几日,张知县也差人送来了一百两,这样咱们总共就多得了八百两,所以说,钱大哥,咱们自己人说的都是大白话,您还是把这银子收起来吧。”
这时,徐小五也走过来劝道:“钱掌柜、钟三弟,你们要是硬给这个银子,那我小五子可不乐意啦,在我小五子看来,这就是嫌我招待不周啊,那我可是要急的啊,”钟三一看这个阵势,也对钱掌柜说道:“大哥,掌柜和夫人一番好意,您再这样,小五兄弟可是下不来台啦,”钱掌柜看看实在拗不过,只好叹了口气,把手缩了回来,徐掌柜这才大笑道:“哎,钱兄,这就对啦!以后别把这些小事记在心上,反正我这个大老粗是早就忘了!”众人一听这话都笑了,这才又都归了座,继续喝茶。
过了一会,钟三问道:“方才听夫人说,张知县也送来了银子,刚才进门前,咱们兄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