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倒看得出他颇有几分精明与聪慧,于是便对他说道:“免礼,你就是徐掌柜徐夫人的朋友?”钟三忙道:“正是小民钟三,”张知县面朝大门坐下后又道:“好,坐吧,”“大人面前,哪里有小民的座,”“诶,让你坐你就坐,不必客套,”钟三这才面朝着张知县慢慢坐下,因为紧张,他其实只是坐了那椅子的一点边而已。
张知县又看了一眼钟三,然后才问道:“你就是那人犯的兄弟吧?你二哥的案子你可知道些什么吗?”“回禀大人,小民只知道二哥犯了案子被千户所送进了县衙,至于究竟是怎么回事,小民一点也不清楚,”“嗯,本官对此案已有详查,只因你二哥打伤了千户所的两名官兵,因此才被千户所押来,”“什么?我二哥打伤了官兵?”“正是,”钟三这时急忙站起揖手道:“大人,我二哥天生老实,怎么会打官兵呢?”“打是确实打了,不过案子还有些隐情,”张知县再次让钟三坐下,就把了解到的情况简单对钟三说了一遍。
钟三听完,这才恍然大悟,同时他也大吃了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石小七的妹子竟然会被千户所的千户看中了,这真是不可思议!他感到现在听到的信息量好多,以致于脑子里一时间承载不下,似乎有点晕乎乎的感觉。
张知县接着又道:“按照千户所的意思,你二哥打伤官兵,一定是要严惩的,不夸张地说,要了他的命也是可以的,不过,他们现在也没有完全把话说死,如果咱们要救你二哥,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去说服那个女子,让她一家同意这桩婚事,这样可以说大家都好,不然的话,再这样耗下去,可能对谁都不利。”
张知县接着又把千户所的情况、王千户家室的状况、王千户看中那女子的心思以及他想好的这桩婚事的好处全部都对钟三仔细说了一遍。
钟三听了默默点头,他心里也在急急地盘算着,石小七的妹子如果不嫁,二哥的前景一定不妙,如果她肯同意嫁给王千户,那么,二哥的处理结果应该会好很多,而且,同样重要的是,他们也就能像他之前对石小七说的那样,与千户所搞好关系,从而为他们今后的石炭买卖提供更多可能的便利,而如果反过来得罪了千户所,那就是为自己的石炭买卖树了一敌,要想干成可就难了,另外,现在这位知县大人也在关注此事,如果此事处理得好,张知县也会因此高看自己几分,这也将为今后的买卖打下良好的基础。
想到此,钟三便对张知县说道:“大人的话十分有理,小民听了也觉得如果此桩婚事能成,应该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件不错的好事,”张知县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