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的官,不过此时他急需张知县的支持,他也知道没有大利,这位知县大人也不能给予他最大的支撑,于是他也只能实话实说了。
钟三答道:“大人,是这样的,小民在省城了解到,省城共有三十万人口,如果是五六人一户,就得有五万多户人家,这五万多户每年要生一百天炭火,每户就得用差不多二百斤的炭,这一年下来,就得出那个巨大的数字了。”
张知县听了,心中默默一算,省城一年竟然需要一千万斤的炭!如果按方才钟三所说,就算一斤炭只能净赚半文,那一千万斤就能赚……他得出了另一个巨大的数字——五千两银子!
他感觉有些兴奋,他仿佛突然看到了一笔巨大的财富就在眼前,在阳城这个穷乡僻壤,哪里能有这样的好买卖,上次为岳丈筹集那一千两银子和一百两金子的寿礼,几乎把他给愁坏了,费了很大的劲,用了很长时间,好不容易才筹措到,而且几乎用了他的大半积蓄,唉,其实有时候他也在想岳丈为何要把他派到这里来,到阳城上任这五年来,几乎没捞到任何好处,还要成天面对一帮泼妇刁民,为了这个,有时候他心里对岳丈是有埋怨的,这五年来,他一直觉得这阳城就是一片穷山恶水,什么价值都没有,不过现在,钟三的一个点子,让他开始重新认识阳城的这片土地,他现在似乎有点感觉到这片土地并非是他之前想的那样一无是处,而是埋藏着一个巨大的聚宝盆,现在,这个聚宝盆就在面前,他需要通过眼前这个叫钟三的小子去把它发掘出来,然后他们共享利益。
想到此,张知县接着道:“嗯,如果真是这样,这确实是一门好买卖,这样吧,既然你已全都搞清楚了,本官就按方才的方略支撑你,你现在就回去做些准备,成立一家新的炭行,然后告知本官,本官自会派人与你联系,”钟三听了道:“小民谢过大人,大人放心,到时候买卖起来了,小民自会奉上大人应得的红利!”“嗯,好,那就看你钟三的了!”钟三听了再次深施一礼。
这样,二人又叙谈了一会,钟三便起身告辞,他此时心里也在记挂着二哥了,想着早点带着二哥回家,张知县于是便派人请来了李主簿,给他看了千户所的文书,二人一商议,决定当即释放钟二,至于钟二的罚金和在县狱内吃喝牢衣等项,张知县让李主簿全都免收了,钟三听了当即揖手施礼谢过二人,便跟着李主簿转身离开了静心堂。
望着钟三离去的背影,张知县不由得暗挑大指,由衷地欣赏这个乡村人才,同时,他也在心里默默对钟三说:“小老弟,你找着本官算是找对了,要是遇到个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