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更能看准人,不过她就是有点担心我爹会不会反对此事,”“是啊,你爹那里真说不清,他现在还是老样子吗,还打你们娘俩吗?”“唉,别提了,现在他年纪越大,火气也越大了,还是常常耍酒疯,”“这家伙就该好好收拾一下!”钟三气愤地说道。
“不过我现在大了,他打得倒是比我小时候要少了,只是还是经常吵骂,”阿兰接道,“我看他还是欠收拾,他要是真敢阻拦咱们的婚事,我可饶不了他!”“可那毕竟是我爹啊,”“唉,我知道啊,不然我还能等到现在还不动手吗?!”
阿兰接着又道:“三哥,你先消消气,容我接着说,”“嗯,我听着呢,”“后来娘舅听我娘这么说我爹,他就讲没事的,到时候他会做主的,如果你这人真的可以,他会主持这场婚事,不会任由我爹胡来的,”阿兰顿了顿又道:“他还说,要找个机会,在阳城和你见一面说说话,他说让我见到你就和你讲,让你去县衙找他。”
钟三听了这话,一下子又高兴起来,他急忙说道:“我现在倒是可以进得了县衙,只是你娘舅应该是在张知县夫人那里的,我进内宅恐怕还是不方便,”“嗯,我娘舅已经考虑到了这点,他说让你到门口让衙役通秉他本人,说你找他,他自会出来与你相见,”“哦?但不知你娘舅怎么称呼,上次在知府衙门前都没问到他的尊姓大名,”“我娘舅姓王名吉,嗯……你我成婚之前,你就称他为阿兰娘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