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去的,”“道理是道理,可还有感情呢!”“是啊,我明白啊,是人都带着感情,可咱也不能太感情用事啊,毕竟咱们不是一个人在过日子,咱们还得做事情、还得赚银子、还得成家立业养孩子啊!”石小七听了这话继续默不作声,钟三最后又说:“小七,你就信你三哥这次,你是我最好的弟兄,三哥啥时候骗过你?”
这样又沉静了一会工夫,石小七终于猛地抬起头来,对钟三说道:“好吧,三哥,我信你,你看着安排吧,我听你的就是!”“太好了!小七,你能这么开明,真是一件大好事!”“不过三哥,这事还是不能让我娘知道,”“嗯,这个我明白,你放心好了!”
就这样,在这个二百里省道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百里驿站里,经过一番看似简单可又推心置腹的谈话,石小七从心中初步解开了压在心中十几年的仇恨疙瘩,为进一步与钱掌柜达成和解开了一个好头,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说的可能就是这个道理吧。
二人继续边谈边喝茶,很快一个下午的时间便过去了,黄昏十分,屋外突然起了喧闹声,但听有人扯着嗓门骂道:“混账东西!怎么有贵客来了也不叫我啊!”然后便听到另一个声音回答道:“这不是客人不让小的们打扰您休息嘛!”“混账东西,那是他们客气,你们还当真啦,快些随我过去!”
随着话音越来越近,屋门被猛地推开,从外面大踏步走进来一个人,正是那位李勇李驿丞,之前的那个驿卒则跟在他的身后,钟三和石小七一看,差点没乐出来,但见这位李大人和上次一样,还是胡子拉碴、蓬头垢面,不过这次不仅官帽未戴,束带未扎,甚至连官服也都是大敞着,露出了长满毛的胸膛,如果不知道的话,没人会猜出这位就是朝廷任命的百里驿站驿丞,甚至还不会认为他是什么山大王,而是直接就会把他当成是猪肉摊的一个屠户!
李驿丞见到钟三和石小七,立刻大声笑着说道:“啊哈哈!两位好兄弟!你们来了怎么也不叫醒我,你看看,你看看,我这一觉又睡过了吧?唉,该打该打!”钟三听了急忙抱拳道:“驿丞大人客气!咱们来得匆忙,多有叨扰,还望见谅!”“诶,这叫什么话,我在这鸟驿站天天闷得慌,现在你们来了,正是乐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来的叨扰一说呢?!”
石小七这时也抱拳道:“大人,方才进来时望见您正在午睡,因此不敢打扰,就在这屋里歇息了一会,”“就是,全怪你这混账东西不提醒我!”李驿丞听了便指着方才那驿卒骂起来,钟三急忙拦阻道:“诶,大人不必生气,是我等让驿卒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