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始说起话来。
一开始,宾主双方都相互问候了一番,现在大家才知道,石翠花在千户所里过着使奴唤婢、应有尽有的奢华生活,而钟三的石炭买卖也逐步走上了正轨,当然,钟三没有对石翠花说得很详细,在来的路上他已经和石小七商议过,不要说太多石炭买卖的事,免得引起王千户他们的注意。
接着,大家又自然地把话题说到了两位孕妇身上,阿兰看石翠花的肚子比自己大不少,就主动问起石翠花怀孕以来的感受,石翠花看外人太多,于是便拉着阿兰准备一起进里屋去说话,这时,石小七的娘也想一起跟着进去,石小七却拦住了她,说是有话要说,石小七的娘只好留了下来。
石小七的娘问他究竟何事,这么神神秘秘的,石小七看看周围还有好几个丫鬟仆人站着,石小七的娘看出他的意思,便支走了他们,这时,钟三看石小七有点胆怯的样子,便先开了口:“伯母,今日前来,一是为了看望千户大人的夫人,二来也确实是有事要向伯母秉明,”“三啊,你说吧,什么事啊?”“是小七兄弟的终身大事!”“哦?终身大事?哎呀,这可是好事啊!三啊,你不知道,我都为小七的事急死啦!”“嗯,明白,现在这桩婚事就在眼前,而且已经水到渠成,就只等您的一句话了。”
钟三说着便把这些天以来发生的钱掌柜与石小七和好、归还玉壶以及提亲的事都说了一遍,他强调说,现在两家的仇恨已经解了大半,这婚事又是喜上加喜,他希望石小七的娘能够宽宏大量,这样也能为石小七早日成婚奠定基础,钟三边说也在边看石小七娘俩,他只见石小七的头越来越低,石小七的娘似乎也是越听越惊,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更是阴云密布,钟三知道,今天这场又是不好对付的了。
果不其然,钟三话音刚落,石小七的娘没答钟三的话,便直接冲着石小七问道:“小七,你是怎么看这件事的?!”石小七也已经感觉到娘亲的怒气,他只好怯生生地说:“孩儿看钱掌柜确实是个好人,因此便……便想答应此事,但孩儿还是听娘的意见。”
石小七的娘听完,哼了一声道:“小七,你怎么能这样轻易忘记家仇呢?你祖父是怎么败的家,怎么郁郁而终的,你都忘了吗?为娘的平时没教过你吗?!噢,他姓钱的拿回了玉壶,你就跟他和解啦?那玉壶不是咱家的吗?他还回来也是应该的啊!再说了,你怎么也不能糊涂到还要娶他姓钱的女儿啊,这、这、这不是荒唐已极的事嘛!”
石小七被娘这番话说得头更低了,钟三这时也有点尴尬,他知道现在不是当时他劝说石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