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都暗自在想,三哥今天真是把好话说到了极致,这语言水平还真是拜皇甫昱为师的成果了,他想想自己虽然也跟着私塾师傅学了半年,但水平确实就是不如三哥的高。
张经承听了钟三的夸奖,再次笑着说道:“钟掌柜真是能说会道啊,呵呵,本官倒也佩服你的水平啊,”“小民能有什么水平,不过是在大人的庇护之下混口饭吃而已,”“诶,钟掌柜也不必过谦,自打本官认识你那天开始,本官就发现钟掌柜是个人才,你看看,别人都在拼命地想办法做点小买卖,可你钟掌柜轻轻松松就拿到了一百万斤石炭的大买卖,而且还是走的甄同知的路子,这不就是能力的体现嘛!”
钟三一听张经承说这话,急忙站起,他一边施礼一边对张经承说道:“大人,那些石炭买卖,虽说有甄同知、噢、不对不对,那个甄祥才的安排,但是,最根本的出处并不是他那里,这点请大人千万不要误会啊!”
张经承看钟三这么紧张,便笑着对他摇摇手,让他坐下说话,钟三这才坐了下来,张经承笑道:“钟掌柜,你不用紧张,你这一百万斤的出处,本官早已知道,不然当时如果你只是走了那贪官甄祥才的路子,本官还能那么轻易地通融帮办吗?”钟三听张经承这么说,才放下心来,于是便答道:“是啊,大人,您多年在府衙做官,这方面信息一定是全盘掌握的,不怕大人笑话,小民方才真是惊出了一身汗,”“哈哈,好啦,不说那些啦,钟掌柜,今日从阳城来,不会只是为了给本官道贺吧?”
钟三答道:“大人英明,小民确实是有事要来求大人,”“嗯,你所想的,本官已经略略猜到,”张经承顿了顿继续说道:“本官猜你一是要继续保持一百万斤规模的买卖,二是要继续扩大新的买卖,本官说得没错吧?”“大人英明,小民确是如此想法,”“呵呵,这也不是什么英明,张知县的书信里都写了,不瞒你说,自从接到张大人的书信,本官已经在考虑此事了,先说说这一百万斤石炭的事吧,这件事,就按原来的方案来做,不做改变,包括炭价、送炭方式,一律照旧,这点你可以尽管放心。”
钟三和石小七一听这话,急忙一道起身谢过了张经承,张经承让他们坐下,然后继续说道:“至于这买卖扩大的事,本官也想过了,单从衙门这块来看,中原府确实管着五州十三县的各个衙门,但是,这些年以来,由于全省石炭行业的乱象丛生、不成一统,因此省城之外的各个下属衙门,其实都已经是各自为政,自己进炭用炭,不再通过知府衙门来管理了,从这个方面来说,本官认为省城各衙门的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