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张经承想,有没有可能让钟三把省城的整个市场都吃下来,他想了几天,总算有了一个计划的基本框架,但这个计划要通过一番曲折的过程,才能实现目标,而且在这个计划最终形成之前,他还必须要把钟三的家底套出来,不然他仍然不是很有把握,因此虽然钟三急着要来见他,他其实也在焦急地等待着钟三他们的到来。
现在,他终于可以开始验证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和准确性了,于是他严肃地对钟三说道:“钟掌柜,在告诉你这个计划之前,本官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要如实地回答,不能有丝毫隐瞒,否则这个计划就可能会出问题,你明白吗?”
钟三看张经承突然这么严肃,他也知道这次谈论现在开始进入了最重要的正题,他于是对张经承说道:“张大人,您尽管放心,您这是在帮助小民,小民岂能有所欺瞒?”张经承听钟三这么说,拍了下手,然后接着道:“好!钟掌柜爽快,那本官就开始问了,首先,第一个问题是,你们永年炭行开炭的成本到底是多少?”
钟三听了张经承这话,心想石炭的开采运输总成本是一斤半文多,但他任何时候在任何外人面前,都不想把这个秘密的底数说出来,不过他也知道现在是扩大买卖的关键时刻,而且这位张大人似乎十分在行,因此就算自己不说出实数,但也还是不能偏离太多,想到此,他便答道:“大人,小民炭行石炭开采出来的成本是十斤七文。”
“哦?这个成本可不算高啊,”“是的,大人,那是因为咱们采用了新的开炭方法,大幅增加了石炭的产量,因此相对来说,每斤炭的成本就有所下降了,不过如果在阳城卖这些炭,按照一斤半文的炭价,仍然是越卖越亏的,因此,咱们才想到要把炭卖到省城来,但是,这样又会增加不少的运费,”“加上运费总成本是多少呢?”
“小民算过,是十斤九文,”“嗯,就算它一斤一文吧,”“是的,大人,不过这还不是总成本,”“哦?还有什么成本?”“大人,这个说了可能您会不高兴,”“诶,方才不是对你说了嘛,有话今天都要说明白,但说无妨!”“好的,大人,不瞒您说,还有一些人情往来的费用,包括进府衙的进门费,以及、以及……”“怎么吞吞吐吐的,快说吧。”
“是的,大人,以及给甄同知的好处,”“这个你不说,本官也能猜到的,你给了他多少啊?”“每年五百两,”“嗯,这就是甄祥才的问题了,为百姓办事,竟然还要收受银两,真是岂有此理!现在好了,这个大贪官被查办了,以后本官这里,你不用送银子的,”“啊?大人,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