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县,然后放钟三进去了。
还是在静心堂等候张知县,趁此工夫,钟三再次打量了一下这座小屋,过去来这里,要么心情紧张,要么事情急切,要么无心顾及,反正并没有好好欣赏过这间屋子,现在,他仔细地观察这座小屋,还有屋外的小院,才觉得这里的布置真是清新雅致到了极点,他已经去过千户所,他也到过知府衙门里的一些地方,但是,走了这么多地方下来,虽然豪华大气不一定比得上,可清新优雅,这座静心堂他认为是排在第一位的。
这时,他又仔细地端详张知县亲自手书的“静心堂”三个字,他现在拜皇甫昱为师,也研习书法,已经能渐渐看出点门道来了,他发现这三个字表面上虽然看起来是无欲无求、与世无争的意思,真的与“静心”二字相符,可再仔细揣摩,他又发现这清雅外表的背后,似乎还隐藏着书写之人深层次躁动不安的内心,这个内心是有着和他钟三一样的野心,当然,这个野心,不是像他自己一样那么明显,而是一种深藏不露、城府极深的野心,但它也带着和自己相似的急切,而且,最关键的是,这种内心的力量绝不比自己的小,反而是似乎——更猛、更狠、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