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从外县购粮,也能应付您方才所说的这些需求,当然,您站得高、看得远,一切事情还听您的吩咐,”“嗯,如果用银子购粮,倒也是个办法,只是现在这粮价可不低啊,”“是的,大人,粮价这几年一直在涨,但小民觉得粮价涨到现在这个位置,应该也差不多了,否则老百姓都要吃不起粮,那不是要出大问题啦。”
“嗯,这是一方面,你说得对,朝廷现在确实是在干预粮价,户部正在想办法,向各地投放一批储备粮食,以平抑米价,不过,在本官看来,这种措施还是临时性的,短期可能有作用,但不一定能够长期维持,毕竟,朝廷的储备粮食有限,也不可能大面积长期投放,唉,说到底,粮食可是朝廷的命脉啊,粮食不足,社稷不稳啊,”“是啊,大人,不过小民也疑惑,这么些年,这么多乡民拼着命种地,怎么粮食还是不够,粮价还是飞涨呢?”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其实问题的根源还在于土地,你平时看到的土地只是一部分,大多数的土地,尤其是一些肥沃的良田,都控制在一些官府大户手里,他们虚报亩数,少交粮米,从中侵吞了不知多少财富,远的不说,就咱们这个邻居千户所,本官估计,少说就圈了五千亩地!”“啊?五千亩?这么多?!”“嗯,你想不到吧?他们可是这阳城定关一带最大的地主,那个王千户就是地主之首!”“这、这、这真是无法想象!大人,您不说咱们这些小民真是不知道呢,”“呵呵,这些事情,你们当然无法知道,本官现在告诉你这些,你也不要对外人说了,”“嗯,大人放心,小民明白,”“所以本官就在想,这粮价一旦再涨,你们开炭赚的银子可能就未必能买那么多粮米了。”
钟三听了这话,想了一想,然后继续说道:“但小民觉得暂时还不至于如此,大人,小民反倒觉得此次是一个绝佳良机,如果咱们能把省城的买卖都拿下来,那对于咱们阳城来说,可是能够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啊,说不定再过几年,真的就能转贫为富了!”“嗯,你这个话说得也有道理,那你看,本官该怎么帮你们呢?”“感谢大人!大人您一直帮着咱们炭行,咱们已经商议过了,一致认为要向大人表达咱们的谢意,大人,咱们想从此以后,给您一分炭利。”
张知县一听这话,心里立刻跳跃起来,他很清楚,一分利的银子可绝不是什么小数字,甚至可能会超出他现在俸银的三倍以上,相当于他三年的收入,这些银子用来铺路搭桥,一定会让他步步高升的,想到此,他高兴地笑着对钟三道:“钟三,你们怎么这么客气,这多不好,本官又没做什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