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矩,方方正正,甚至还有些内敛低调,正门外两侧山墙则向左右两边凸出,隐约能够看到里面的青石照壁,门外八个差役,此时正腰挎短刀,昂首站立,这个阵势,比知府衙门前四名带刀差役的规格倒是高了一倍。
此时,钟三摸了摸衣带里应该有几十两银子,他便走上前去,向为首的一名差役揖手施礼道:“官差大人,小民钟三有事拜见藩台刘大人,这里还有封中原府知府衙门张同知的书信,烦请您给通秉一声,小民这厢谢过了,”钟三说着便拿出那封盖有张同知私印的书信,交给了那差役。
那差役接过书信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钟三,他从未见过钟三,也不知钟三的来路,于是便问道:“你是何人,见藩台大人是为何事?”钟三笑道:“小民乃是赵地阳城县永年炭行的掌柜,姓钟名三,求见大人是为了报告一些事,嗯,这封书信里应该已经写明,请官差大人给行个方便,”钟三说罢,便从衣带里摸出差不多三十两银子递了过去。
谁知那差役看到银子,却对钟三说:“咱们都是新来的差役,上面管得严,不让收这些,银子都拿回去吧,”钟三一听这话,只好陪着笑脸道:“官差大人,您们站在这门前也辛苦,这几个银子,就当是茶水钱吧,”那差役又道:“不可不可,咱们这里规矩严,不能明收的!”
钟三听了心想,不能“明收”?噢,那就是要暗给啊,他于是灵机一动,顺势收回银子揣回衣带,两只手又在衣袋里摸到一块带在身边的绸布,然后便把那放回去的银子包裹住,重新拿出来又递了过去,口中却说道:“大人请了!既然您等如此清廉,小民也不敢勉强,不过这家乡的几包核桃,给大人们尝尝味道,总是可以的吧?”
此时那差役望了眼钟三手中鼓鼓囊囊的绸布,这才笑了笑道:“好吧,钟掌柜,既然是些土产,咱们也就不好再推了,哥几个可都谢过了啊,”说罢便把那包银子接了过去,钟三也笑着施礼道:“大人们辛苦,小民略表心意,不足挂齿!”那差役看钟三灵活处事,善于言辞,倒也挺满意,于是就让钟三站在边上等候,他亲自拿着张同知的书信进去回禀藩台刘大人去了。
趁此空挡,钟三再观察了一下这布政使司衙门口,但见这里倒不像府衙和县衙那样人出人进、门庭若市,看来这里并没有多少来客,更没有什么百姓,钟三等候的这段时间,竟然连一个人都没看到,他于是暗暗在想,难怪人家都说衙门越高越清净,现在看来还真是如此,连大门口都这么肃静,想必衙门里面也不会有多繁忙了。
他正在想着,那差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