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惊疑之时,忽然,只见偏阁西面的一扇墙竟然被从里面推了开来!墙后走出一个和刘藩台差不多岁数、矮胖身材、留着八字胡的官员,此人头戴皮帽,身穿便服,手中提着一个紫砂茶壶,正一边品着茶一边笑呵呵地向他们走来。
钟三今天真是被这位藩台大人一遍一遍地给惊吓坏了,现在凭空里忽然从墙内走出个大活人,他方才稍微平复的心里又开始七上八下地难受起来,怎么方才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呢?这扇墙看上去没什么不同啊,怎么后面还有个暗格?他正在乱想,那人已经轻松随意、左摇右晃地来到了二人面前,他也不向刘文远施礼,就呵呵地笑着说道:“文远老兄,你今天这出戏唱得不错啊,哈哈,精彩、精彩啊!”
钟三听他这么说,赶紧看了眼刘藩台,但见他脸上已完全看不出刚才的阴云密布,而是完全的春暖花开了,他笑着向那人一拱手,然后说道:“老马,你在后面看戏倒轻松,可知刘某人在前台的难处哦,哈哈哈哈!”那人听了继续笑道:“后面轻松?你那暗格里面憋闷得很,要不是有这茶在,小弟真是忍不住要提前出来啦,哈哈!”那人说着又喝了口茶,钟三看他二人如此轻松地打着招呼,心想他们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
这时,刘藩台手指那人,转过头对钟三笑着道:“钟三,这位是咱们的好友,京城来的大官,工部左侍郎马朝晖马大人,你快见过一下马大人吧,”钟三听了心中来不及判断这个大官到底有多大,就急急忙忙站起身,谁知因为刚才没坐稳,现在又起得太急,啪的一下竟然连椅子都弄翻了,他急忙尴尬地扶起椅子,再向这位马侍郎马大人揖手施礼道:“马大人在上,小、小民钟三拜见马大人!”
这位马大人倒是不拘礼数,他看钟三慌张得连椅子都弄翻了,便哈哈大笑道:“你小子是被你们藩台大人吓坏了吧,都哆嗦成这样啦?”钟三听了这话,臊得满脸通红,也不知该怎么回答,这时,刘藩台也笑着道:“好啦,老马,方才的测试你也听到了,应该都过关了吧?”“嗯,过关、过关!要是不过这关,可就得过鬼门关喽!”
钟三听了这话感觉冷汗似乎又有点往外冒了,刘藩台招呼他们都坐下,然后亲自给马侍郎和钟三都续上了茶水,他给自己也加了点,品茗了一口接着道:“老马,你这茶真是不错啊!”马侍郎笑道:“那是呀,带给文远老兄的茶,小弟敢怠慢嘛!这可是大王殿下赐的,你喝了觉得怎样啊?”“殿下的东西就是好啊,呵呵,这茶泡起来清新透亮,入口前闻起来香,入口后品起来甘,好茶、好茶啊!”“你要喜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