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你们这几日就去京城把炭行开起来,然后再来找本官,本官自会安排你下步动作,嗯,对了,再开几座仓库,先存个五百万斤炭吧,”钟三一听这话,觉得马上拿出这么多炭是不可能的,于是便对马侍郎道:“马大人,这五百万斤炭小民一下子实在拿不出来,能否适当往后推一点?比如到九月底?”
马侍郎听了钟三这话,想了一会,然后说道:“也好,这样吧,你们就在今年九月底,开出五家炭行,并且建好五座仓库,运来五百万斤石炭存好,十月份就正式操作卖炭的事,”钟三听了道:“好的,就按大人的吩咐办,小民下次去京城就向您禀报,但不知怎么才能找到您,”“这个到时你自会知道的,”“是,小民谨遵大人之命,”这时,刘藩台笑着道:“好了好了,都说好了,老马,还有要说的吗?”
马侍郎道:“没了,都说完啦,肚子都饿了,文远兄,是不是该开饭了啊?”“噢,呵呵,对了对了,是该开饭了,大家肚子都饿了吧,钟三小老弟今日也留下,陪着马大人喝一杯,”钟三听了急忙站起道:“谢过藩台大人。”
刘文远于是叫门口差役去隔壁拿点茶叶过来,那差役领命去拿了一包过来,刘文远一手拿着茶叶,一手指着地上的那十几个包裹,又严肃地问钟三道:“钟三,你是要喝这上好的‘软茶叶’呢?还是要‘吃’那些‘硬核桃’呢?”
钟三看他刷的一下脸色又变了,顿时再次紧张起来,于是急忙起身揖手施礼道:“大人,小民只爱喝茶,不喜核桃,”刘文远这才又转而微笑道:“好!爱喝茶好,咱们这帮朋友都爱喝茶,马大人,你说是吧?”“呵呵,好啦,文远兄,吃饭吧、吃饭吧。”
刘文远这才把茶叶给了钟三,然后吩咐人将那些包裹拿走,又在偏阁之中准备酒菜,他们三人边谈边等,及至酒菜齐备,三人推杯换盏,吃喝起来,这顿饭,虽然钟三也轮番向刘文远和马朝晖敬酒,但他感到刚才的重重打击实在令他太过受伤,就连下肚的酒也跟着闹腾,弄得他浑身难受,好容易屏完一顿饭,这才向二人告辞,退了出来。
来到街上,钟三又紧赶慢赶地多走了一会,等到他已经远离布政使司衙门,他又悄悄回头一看,确认身后无人跟踪,这才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突然,他感到肚子一绞、嗓子一咸,实在按捺不住,哇的一口把方才吃的酒菜全都吐了出来,而这一吐,竟然连止都止不住,以致于整个人都蹲在地上站不起来,又过了一会,他刚刚清醒一点,眼前却又浮现出刘藩台的脸和那十几包“核桃”,这两样东西互相一交错,他就眼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