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确实恢复正常了,于是就让他下炕走走,钟三走起来觉得有些轻飘,便坐下吃了点东西,再过一会,到了中午,已经和原来完全一模一样了。
这时,钟三猛地想起这次的经历,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又要像前些年那两次一样,要扩大石炭开采了,他急急地让阿兰叫来石小七,便把这次的经历对二人说了一遍,阿兰和小七一听这些,也颇感这个刘藩台的铁腕手段确实厉害,可以说,他是在捏着钟三的七寸频频出招,而钟三只能疲于招架,根本无力还击,当然,他们之间的地位相差那么大,他也不可能有任何还击,二人听了都十分担心钟三,阿兰甚至说,如果这石炭买卖有这么大的风险,那还不如就此放手,他们把所有的铺面都关了,然后一起回阳城过自己的日子,反正这几年也赚了几千两银子,在阳城可以过得很好了,何必再这样整天提心吊胆的,她跟着也是要担心的,石小七听了也说,刘文远这条线看来不是什么好人,这次他们把钟三拉在一起,真不知后面还有什么动作,如果以后要钟三做什么更难的事情或者更坏的事情,那钟三到底该如何是好。
钟三听完二人所说,不禁叹了口气,然后说道:“阿兰,小七,你们的意思我能明白,可我不能按照你们的意思做,你们想想,我现在做的这些事,我自己认为都是正确的、合法的,也是有利于官府和百姓的,可是他们就能随意给我定下罪名,说了我那么多的罪状,这样随心所欲地定罪定功,我现在想想都后怕,至于说现在收手回阳城,我不是没有想过,可你们要知道,他们可都是赵地最大的官员,阳城也是他们的管辖地,他们什么事情不知道?咱们回阳城就能逃得了吗?还不是人家说抓就抓、说拿就拿?到时候别说是银子,就连性命恐怕都保不住!你们知道这事的严重程度吗?!”
阿兰和石小七听钟三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理,确实,他们这些人,说到底还是平民百姓,就算现在做买卖有了点小银子,可在官府面前,还是如同蝼蚁一般,人家只要轻轻捏一下,自己立刻就会粉身碎骨,这个道理他们也是懂的,这时,阿兰着急,竟落下泪来,她急着问钟三到底该怎么办,毕竟他们的儿女都还年幼啊!
钟三听了继续说道:“现在急也无用,我今日也想了一下这事,觉得既然已经答应了他们,那就不可能再有退路了,阿兰,小七,看来咱们只能跟随这一波浪潮,继续向前了,”“那不是没有活路啦!”“嗯,那倒也不至于,其实我现在想,刘藩台之所以要这样对我,从根本上说,也还是为了测试我的忠诚,现在他们对我已经放心,只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