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糊涂了,队伍出发他才忽然想起,这点路哪还需要坐轿呢?走一走也就一会的工夫啊!谁知这支队伍并没有直接往永年炭行去,而是绕了一个大圈,硬是在城中转了个遍。
这一路之上,队伍敲敲打打,路人指点呼喊,钟三感到在轿内真是如坐针毡一般的难受,他心想,王知县今天给出的嘉奖和扶持政策已经够丰富了,可没想到居然又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真是让他毫无心理准备,他感到很不适应这种氛围,恨不得马上回到炭行,这样熬煎了快小半个时辰,队伍终于绕回到永年炭行。
钟三拉开轿帘看到炭行门前已是围得人山人海,就连钱掌柜、老王福此时也带着几个伙计在门外等候着了,他于是赶紧下轿,给了衙役、轿夫和吹鼓手几两银子,然后就急忙走向二人打起招呼,钱掌柜则抱拳笑道:“欢迎从仕郎大人归来!”老王福也跟着说道:“欢迎总商会长归来!”钟三听二人这么说,立刻笑着怪起二人道:“您二位就别再凑热闹啦!快快帮我拿下那几个包裹,然后就快点、快点进屋吧!”
钟三进了屋,连前堂都没敢待,就直接钻到后面的院子里去了,钱掌柜和老王福见了好笑,就和几个伙计拿下那几个包裹,又谢过了衙役和吹鼓手,接着便抱拳招呼围观人群散去,然后才走回炭行,去找钟三说话。
这样过了好半天,钟三才终于缓下口气来,他连喝了几大碗水,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钱掌柜和老王福见了直乐,钟三看他们乐,就说自己这轿子坐得难受至极,他们怎么还在笑他?钱掌柜听他这么说,继续说笑他在轿子里晃来晃去舒舒服服的,哪知道他们在门口等得腿都站酸了,好辛苦才等到他,钟三说如果调换一下,让他们自己体验一下方才那震天动地的排场,就不会笑他了,他说到现在为止他的耳朵都还在嗡嗡直响,钱掌柜和老王福听了这话还是忍不住地笑。
钟三又问二人怎么会在门口等他,难道他们算出他何时要回来,钱掌柜笑着说,这还用算嘛,外头街面上早就传开了,说是他们永年炭行的掌柜钟三当大官了,这会正在游街呢,他们听了就都到门口等着,谁知这一等竟然等了小半个时辰,看来这从仕郎的派头可真是不小啊,钟三听了忙让他们别再说笑了,接下来要抓紧说正事了,二人听了这才回归平静。
钟三于是便将今日去县衙的经过对二人述说了一遍,钱掌柜和老王福听了也很高兴,老王福说,当官这么大的喜事,钟三应该回去告知爹娘一声,钟三说他已经打算好,明日就去找二哥一起回趟家,老王福听了说好,钟三又让老王福去把那二千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