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三今天到千户所,确实是遭受了冷遇,到现在为止,武副千户也没让人给他倒上一杯茶,就这样让他干坐了快半个时辰,今天从一早出来,到现在为止,钟三连一口热水都没喝上,确实是又饥又渴,不过他现在也没办法,除了继续忍耐、继续等待,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这位武副千户则完全不在乎钟三的感受,本来他今天根本不想见钟三,只是后来听兵丁禀报,考虑到钟三现在也算是有点身份的人,太不给面子似乎不太合适,但更重要的原因则是,他听说钟三的石炭买卖做得还不错,他心中就在暗想,钟三时隔这么久才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有求于他,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就可以趁此机会捞一把,正是因为想到了这层,武副千户才答应见面,果不其然,交谈之间,钟三提起了请千户所帮忙的事,于是他正好诈点银子,顺便也给了所谓“承天府”的面子,可以说是一举多得。
钟三虽然不知道这么详细,但他确实能想到武副千户的贪婪,现在,他无可奈何地已经抛出了他自认为相当不错的一份好处,而且他觉得在这份好处之外,也确实拿不出什么更多的东西了,于是便满怀信心地等着武副千户禀报回来。
这一等又是快一个时辰,到后来钟三等得真是有点急了,他已经在这个屋里来回走了不知多少圈,还是等不来武副千户,其间,他本来还想到院子里去转转,但看见厢房有人进进出出,他又觉得不便,于是只好继续在屋里来回踱步,就在他憋闷得感觉上次在布政使司衙门得的毛病又要犯出来的时候,终于看到武副千户慢慢走进了屋门。
钟三急忙坐好,立刻望向武副千户的脸,只见他的脸上并无特殊表情,似乎是既不高兴,也不生气,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的平静,钟三心想,这个表情还真猜不透事情到底是好是坏,现在也只能是边等边看了。
这时,武副千户先开了口,他对钟三说:“方才的事情已经对千户王大人禀报过了,大人听说是你钟从仕郎的事,还是很支持的,后来又听说这还是承天府的意思,大人当场就说,为解决京城的石炭需求问题,咱们千户所也理所应当要出一份力,这些态度都是明确的。”
钟三听他这么一说,心想看来那些好处起作用了,事情差不多也该办成了,可他刚这么一高兴,就听武副千户接着又说:“不过嘛,千户大人还是提出了两件事,”钟三一听这话,又有点紧张了,他真不清楚接下来武副千户又会说出什么要求来。
这时只听武副千户继续说道:“其实嘛,在本官看来,这两件事一件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