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承天府要咱们送炭的,”“那就是没提本官和刘藩台喽?”“只字未提!”“果真?”“千真万确!”“嗯,好!亏你小子机灵,记住,在任何情况下,无论在哪里,都不可说出咱们这些人的任何事,记住了吗?!”“在下谨记在心!”
钟三这时心里想,马侍郎这么问话,似乎他并不清楚千户所里面发生的事,这难道是代表他无法知道千户所内的情况?他方才不是还说鸾仪卫有多么多么厉害嘛!那么这又究竟是何意思呢?
他正这么想着,马侍郎脸色已经缓和下来,只见他啪的一声拍了下桌子道:“哼,王镇山这个狂徒莽夫,竟然敢阻拦你的运炭车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啊,他们占着定关,没办法,在下只得听他们的,”“这个你不用急,以后咱们再慢慢来,你先用自己的力量过定关,”“嗯,在下明白。”
此时钟三心里又呼应了一遍方才的想法,似乎马侍郎他们并不能插手千户所的事,至少现在暂时就是这么个情况,这时,马侍郎又恢复了轻松的笑脸道:“钟老弟,你的天资真是不错,难怪刘藩台看中了你,”“大人过奖,在下其实还有很多需要学习之处想要请教大人呢,”“哦?你这是谦虚还是真有什么要弄明白的?”“是真有要学的,”“那你说说看,本官也许能给你点拨一下。”
钟三这时就把今天的疑问提了出来道:“大人,这段旗爷为何要一直跟着在下?他是真的在保护在下吗?段旗爷对在下说的‘相派’又是何意呢?”马侍郎听了钟三所问,想了一想,然后说道:“钟老弟,段飞确实就是在暗中保护你们的,如果不是他,你们早就要被骗了,是不是?本官今天还可以告诉你,如果不是段飞的暗中保护,你们说不定还会有更大的麻烦呢!”
钟三听了又有点惊讶,他在想这更大的麻烦会不会就是性命之忧呢?钟三边想,边听马侍郎继续说道:“还有,相派的意思其实就是内阁首辅这一派,内阁首辅为正一品的大员,相当于朝廷的宰相,因此他这一派被称为相派,现在你已经入了门,本官就告诉你,现在这个相派就是咱们这条线上最大的对手,也是最大的敌人!”
钟三听马侍郎这么说,心想这相派的势力一定够大的,因为他听老师皇甫昱说过内阁首辅的权力是仅次于皇上、而高于六部的,这么大的势力,马侍郎这一派、噢不,现在应该是自己这一派究竟能斗得过嘛!钟三正想着,马侍郎接着又说:“钟老弟,你是不是有点担心了?那本官还可以告诉你,为何咱们要神神秘秘地行事?为何要有人暗中跟踪保护你?为何要躲在这里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