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于是便问钟三道:“钟三,你这名字是你爹娘给你起的吧?”
钟三听老师这么问,也不知是何意思,于是便答道:“是的,老师,是爹娘给起的,”“那为何要起这么个名字?”“这个不怕老师笑话,只因学生的爹娘都是上水村的贫苦乡民,从没读过一天书,因此便按照排行给咱们兄弟起名,学生排行老三,因此就叫钟三,”“噢,我猜也是这样,但是钟三,以后这个名字你不能再用了,”“啊?为何?”“因为你这名字实在过于简单了,以前你在阳城做点小买卖,用这个名字也就算了,后来你进了省城,我就想提醒你这事,可看到你很忙,也就先没对你说,但现在不行了,你就要把买卖做到京城去了,而且你也有从仕郎和商会会长的身份了,确实不能再叫这个名字了,不然以后你见到大官,人家看你起这个名字,也会看不起你的,因此为师在想,要给你换个名字。”
钟三听老师要给他改名,他就问皇甫昱道:“老师,可这样换名字的话,是不是要对爹娘说一声啊?”皇甫昱想了想道:“倒也不必,你在家、甚至在阳城,都可以继续沿用你原来的名字,只是在京城,或者在其他有需要的地方,你才用新的名字,因此你也不用去对你爹娘说此事。”
钟三听了点头称是,皇甫昱于是立刻思索起来,他略一沉思,已经计上心头,便对钟三说道:“钟三,你以后就叫钟廷民吧!”“哦?老师,为何起这名字?”“你方才对杨老先生和为师说的那两句誓言是什么啊?”“学生方才是说,上报朝廷、下安黎民,噢,我知道了,您是取这两句的最后二字给学生起的名啊!”“正是,廷民,为师希望你用了这个名字之后,能够谨记这两句话在心中,切不可偏离了誓言,而且要全力以赴做到这点,你明白吗?”钟三听了老师的话,急忙再次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毕恭毕敬地向皇甫昱揖手施礼道:“老师的用意,学生知道了,您放心,两句话廷民均已谨记于心!”
钟三这么一说,皇甫昱就更加高兴了,他又带着钟三(为了便于阅读,咱们在对话以外仍用“钟三”这个原名)去看望了杨老先生,杨老先生已经卧病在床很久,现在精神体力各方面都大为不济了,皇甫昱看着老师消瘦憔悴的病容,为了让他安心静养,也就不忍心再对他说自己准备随钟三进京的事,他们照看了一会杨老先生,又陪他说了几句话,见他已经疲倦得又要睡去,便只好退了出来。
皇甫昱难过地对钟三说,老师的身子怕也不能再支撑多久了,钟三听了这话也很无奈,他问老师要不要再从京城请几个好的郎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