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和皇甫昱也稍稍松了口气。
至于京城之内的永年炭行,则依然在大卖石炭,至当年腊月底,石炭销量已经达到六百多万斤,加上前面赠送的三百万斤,四个月京城总共消耗了近一千万斤石炭!为了这些石炭,为了这片新开拓的市场,钟三等人忙得真是不可开交,他们一致认为,京城的买卖比之省城和阳城不知要复杂困难了多少倍!
不过他们的收益却没有付出的多,截至年底,钟三、皇甫昱、钱掌柜和徐小五在一起算了半天才发现,他们售卖一千万斤石炭总共收入了三万两白银,去除京道运费一千五百两、护送费用六百两、建造仓库二千两、炭工工钱四千两、开张成本一千两,还余二万一千两,再上缴工部一分炭税三千两,上缴承天府半分利税一千五百两,再余一万六千两。
这一万六千两,钟三等人商议了一下,决定给与京城买卖关系最为密切的马尚书两分利、承天府尹杨思安一分利(凑成了二千两、下同),另外仍然给刘藩台一分利,同时按照之前的约定,给新定关千户所的王千户二分利,还要给那个武副千户一千两,这样再一下来,永年炭行就还余五千两。
钟三等人又商议,要按照石小七的标准,给皇甫昱和徐小五各一分利,可也只有区区五百两,但皇甫昱却在私下对钟三表示他不收这些银子,只要管吃管住就行,钟三劝说了半天也无济于事,只得作罢,这样,永年炭行京城分行还余下四千多两,钟三和钱掌柜也只能像过去在阳城总行一样,一文钱都没拿,只是把剩余的银两全部充入京城分行的公账,以备今后经营所需。
通过这样的运作,现在京城买卖与赵地买卖之间已经实现了基本分开,包括开炭、运炭、售卖等,全部独立运作,互不相干,而阳城总行在年底结算时,还是和往年差不多,结余了八千两的净利,钟三和钱掌柜于是提高了甘大个和秦呆子的红利至五百两,另外他们也给石小七多加了二百两,这样石小七实际到手的就达到了一千两银子,而钟二还是只拿二百两,这样在剩余的近六千两中,除了拿出四千两继续用作阳城总行的公账,钟三和钱掌柜则作为两位最大的创始人,各提出了一千两,算作他们的红利,现在也只有这二人,可以在京行与总行两边得利,但整个炭行也就仅此二人而已,这其实也就是做创始人和大掌柜的最大好处——炭行的一切都归他们,炭行的一切也都是他们说了算。
转眼又到次年,京城的石炭卖得更多了,达到了一千五百万斤的规模!再过一年,继续增长,这样总共过了八年,永年炭行在京城的石炭年售卖量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