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尚书话音刚落,钟三便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差点要炸开了!他没想到,流民暴乱真的发生了!只不过这次不是在赵地,而是在西省,之前自己还一直以为这些事只是杞人忧天,或者至少不会来得这么快,可没想到,现在真的就来了,这样看来,皇甫昱的判断果然不错,他的预测都得到了应验,而且,从马尚书的话来看,目前西省的局面非常危急,不仅大部分府州失陷了,现在就连省城也被包围,钟三十分清楚,只要西省被占,接下来就是赵地!赵地!那可是自己的家乡,是他一家老小居住的地方,还有自己的石炭买卖!对了,还有买卖!这些事都该怎么办呢?!
想到此,钟三便问道:“大人,这么大的事,怎么京城一点风声都没有啊?!”马尚书听了道:“这事在京城只是限定在内廷和几个重要衙门内,如果一旦让乡民百姓都知道,那京城可能就会人心惶惶,甚至生出新乱,为此,皇上亲下口谕,不允许此事在外传播,他希望赵地的兵力能够尽快平复此次叛乱,这样此事就可以迅速得以平息,”“嗯,大人,在下也希望如此,只是不知此次调动赵地兵力围剿,胜算大吗?”
“据兵部分析,应该是有把握的,流民贼兵,毕竟还是一群乌合之众,之前西省的战略安排有问题,首先他们上报朝廷太晚,错失了外援的最佳时机,后来在作战时,又只是各自守卫自己的城池,没有形成合力,因此就被贼军各个击破,现在,赵地调集全部兵力前去征剿,应该不成问题,兵部的判断是,再过一月,此事便可平息,”钟三听马尚书这么说,似乎很有信心,他才感到略略放松,于是便对马尚书说:“如果真能如此,那真是赵地之福、北省之福、九州之福了!”“是啊,本官也希望此事大功告成。”
马尚书顿了顿,又抿了口茶,然后继续对钟三道:“廷民,今日本官这么急找你来,又把这么重要紧急的事情告诉你,你知道是何意思吗?”钟三听马尚书这么说,心说不知又有何事,于是便答道:“在下不知,请大人指点!”
“好,廷民,本官与你相熟,就直说了,这次举兵,其他都没问题,就是军饷方面仍有缺口,廷民,你要知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没有粮饷,是根本打不了仗、用不了兵的,可这次进剿,兵部筹措不齐所需的银两,赵地更是没有这个能力,因此兵部便请户部作了商议,可是户部这些年为了应付北方边患,已经耗费白银无数,关内驻军也只有最基本的饷银维系,因此根本没有多余的银两来支持此次围剿,说到最后,也只拿出了一万两银子。
谁知皇上听闻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