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皇上是真急了!
他没想到,京城已被四面包围、危在旦夕,要求进京勤王的诏命也已连下了几道,结果临近几省的兵力却要么迟迟不动、要么裹足不前,这简直就是无视朝廷、无视君上!皇上因此才要大发雷霆,严惩二省的官员,看钱鼎昌和翁成国都记下了他的话,皇上又再次转向兵部尚书钱鼎昌,严肃地对他说道:“兵部此次剿贼不利,你钱鼎昌是难辞其咎的!不过朕想想也觉得怪,照理来说,你作为开国功臣安国公的后人,自幼又跟随你父亲老将军钱良宣在北伐行伍中锻炼,也算是久经沙场、熟读兵书战策了,怎么这次剿贼就会屡屡失误?真是深负朕望!”
皇上这话一说,钱鼎昌吓得立刻跪下,他连连向皇上叩首道:“万岁说得是,微臣罪该万死!微臣辜负了万岁的重托,导致京城陷此危局,微臣感到十分惶恐,请万岁重重责罚微臣才是!”皇上看钱鼎昌跪在那里战战兢兢的样子,想了一想,然后又严肃地说道:“现在朕就再问你一遍,你现在到底还有没有破敌之策?!”
钱鼎昌心想,此时如果再不想点计策出来,自己可能立时就要被拿下了,因此,他想了一想,然后回道:“万岁,微臣现在还有一计,可破贼寇!”“哦?是何计策,快快说来!”
钱鼎昌道:“万岁,如今贼兵以攻城为要,不见得能提防全面,微臣看东省援军已到保安县,也未见着贼寇一兵一卒,因此微臣猜测贼兵对三路援军之事并不一定知情,趁此时机,微臣想再给三路援军三日时间,令他们全部集结在京城以南一百里的永平、东清方向,并且偃旗息鼓、等待时机,到第四日早上,京城这面,先派遣三大营的精锐主动出城攻击贼寇,吸引贼兵注意,然后三路援军按约定时间,分三路同时进击贼军,使其首尾不能兼顾,到时其阵脚必然大乱,这样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微臣想贼兵即便不被打死,也会被彻底打残,京城之围便可迎刃而解!”
钱鼎昌此话一出,没想到皇上再次啪的一声拍了下龙案,不过此次他不是生气,而是高兴!他立刻笑着对钱鼎昌道:“钱爱卿,你这个主意好啊!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贼寇受两面夹攻,必然大乱,好!好!好哇!”
皇上高兴地接着又问赵郡王和其他几个内阁大臣的意见,众人也都表示赞同,皇上于是立即下旨,让兵部派敢死的军卒杀出城去,将他亲笔撰写的谕旨下达给三路勤王之师,严令他们按照钱鼎昌的计策行事,事成之后必有重赏,如果再推诿拖延,必当严惩不贷!
内阁会议就这样结束了,可这些事,这些战情,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