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葬之处,也就是本朝最大的永定皇陵,”钟三听赵郡王这么一说,他似乎有点印象了,昌定州好像确实是有皇陵,想到此,钟三便答道:“小人听说过此地,只是并未来过,”“嗯,你当然不会来,廷民,此地其实是一处禁地,别说是你,就是本王也不是想来就可以来的,要说随时可以来,甚至可以来了不走的,倒是只有那些犯了大罪的皇亲国戚,他们被宗人府发配到此处,必须终生在此守陵,除了这些人,其他任何人随意来此,都是要被杀头的,你知道吗?”
赵郡王说完这话,又一改方才的笑容,用冷峻的眼光死死盯着钟三,钟三被他这一盯,又有点浑身不自在了,他勉强稳住心神,继续回道:“殿下,小人明白,皇陵是不能轻易涉足半步的,小人下次不敢再来了,”钟三说罢面色苍白,赵郡王看他这样,转而又笑了笑道:“好啦,廷民,本王告诉你这个,不是说让你不要来,本王让你来,你就能来,本王让你去任何地方,你也都能去,你明白吗?”“嗯,小人明白,小人唯殿下马首是瞻!”
“好!廷民果然是个爽快人!好啦,本王也不与你绕弯子了,就直接对你说了吧,今日千里迢迢带你来这里,其实是为了一件大事,为了这件大事,咱们必须秘密行动,因此这个偏僻安全的所在今后就是咱们这些人的秘密碰头地,能够到此地的,都是咱们这条线上的心腹,”赵郡王说罢用手指了指旁边几个官员,继续对钟三道:“这几位是自己人,而你廷民……”赵郡王又用手指了指钟三道:“也是咱们的心腹!”
钟三听赵郡王这么说,急忙站起,这回他起身过猛,一下子撞到了屋顶,弄得屋内掉落了一片灰尘,他看了更加惶恐,急忙又伏在地上给赵郡王赔罪,口中则急急说道:“殿下待小人为心腹,小人不胜荣幸,方才听闻此言实在太过激动,碰落灰尘,还请殿下治罪,”赵郡王一开始看到满屋灰尘落下,确实有点不高兴,但他很快便掩饰过去,又继续笑着对钟三道:“廷民,你看你,不听本王的话,现在碰头了吧?呵呵,快坐下吧,”这时,马尚书也对钟三道:“下次别再这么激动了,还有你该知道了吧?凡事都要听郡王殿下的,包括这种小事在内,不听话就要吃苦头,”钟三听了忙说:“小人明白,小人听话,”马尚书又拉了他一把,钟三这才重新坐下。
赵郡王接着又对钟三道:“既然是心腹,本王就对你直说,今日找你来,是要与你商量几件事,”“但凭殿下吩咐,”“第一件事,你从下月开始把京城的石炭供应减半,同时价钱翻倍,”钟三一听这话,心里感到十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