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三听赵郡王对他发狠指骂,又要将他驱除出王派,立刻吓得跪倒在地,他慌张地说道:“殿、殿下,微臣冤、冤枉啊!”“冤枉?你有何冤枉的?”“殿下,其实微臣当时也是身不由己啊!皇上、噢、不,是他,连夜将微臣叫进宫,然后威胁微臣说,如果不在三日内凑足一千五百万斤石炭,他就立刻要了微臣的命,当时,周瑾、张小顺就带着东司衙门的人站在那里,只要微臣一句话答错,立刻就会被拖出去下了诏狱,微臣也是实在没有办法,这才迫不得已答应了他的要求,至于殿下您方才说的绕过户部工部、直接将石炭卖给兵部,还有以京城的炭价售卖石炭,那也都是他的主意,微臣可从未主动提起过啊!”“下了诏狱又如何?下了狱你还是王派的人,咱们王派还能把你给捞出来,可现在你虽然没有下狱,但已经不是王派的人了,你知道吗?!”
钟三听了这话,心想不是王派的人是小,说不定后面连全家的小命都没了,想到此,他便急忙叩首道:“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微臣愿意将功补过,请殿下再给微臣一次机会!”“将功补过?你还知道将功补过?本王看你明哲保身的能力倒是挺强,可本王的五千万斤石炭就无故少了一千五百万斤,你这又该如何交代?!”
钟三心想,这石炭总是被帝派和王派都盯着,自己无论怎么做,都很为难,干脆不如借此机会,忍痛割爱,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算了,想到此,钟三便对赵郡王道:“殿下,基山炭矿每年可产石炭近亿斤,现在,工部已经介入了基山炭矿的开采,微臣近日在想,托殿下的福,自己现在也在工部当差了,可如果继续带着大掌柜的身份管理基山炭矿,恐有不妥,因此微臣现在想,将基山炭矿的日常运行全部交由工部管理,以后就按殿下的吩咐办理一切事务。”
钟三说完这话,便看赵郡王的脸色慢慢由怒转平,接着又由平转喜,他就知道,眼前这关算是过了,果然,只听赵郡王微笑着说道:“廷民,你将毕生心血打造的基山炭矿交给工部和本王,这好像有点太客气了吧?”“殿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更何况区区一个基山炭矿呢?微臣只求殿下保障基山炭矿现有炭工队伍不变,因为他们都是最有经验的炭工,可以确保基山炭矿的顺利开采,还有,微臣的几家炭行,也还是需要从基山采炭售卖,这方面也恳请殿下能够照顾一二,”“哦,呵呵,这是自然,这是自然,本王既得了你的基山,自然会留着你的队伍,也自然为你的炭行继续供炭,这点你尽管可以放心!”这时,钟三的“岳丈”段飞站起身来,将钟三拉了起来,赵郡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