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是不健全的那个哥哥、老赵亲王的嫡长子,不过赵郡王说得完全不对,楚由明可不是他说的“不健全”,相反却是一个沉静内敛、城府极深的人。
楚由明起初就知道,他的这个弟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为了避免矛盾,也为了保持低调,更为了促成弟弟与皇帝之间的斗争,这位赵亲王便一直装疯卖傻、揣着明白装糊涂,他耐心地暗中观察着这位弟弟在前台的表演,比较着帝派与王派的胜负几率,盘算着自己能够得到的好处,这种高深的隐蔽战略确保了他在弟弟阴谋制造兵变和卖国的事件中,丝毫没有受到任何牵连,反而确保了他的位置不受影响,也积蓄了更多的力量。
这样及至太子被刺,皇上再次吐血病倒,这位赵亲王才猛然发觉,皇上的子嗣之中已无男儿,同时其他的皇室宗亲也都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因此他便知道自己应该总算是要熬出头了,果不其然,这道诏书一下,便让这位坐山观虎斗、趴桥看水流的“隐蔽战线工作者”一下子从幕后走到了历史的前台,并开始担当起唯一的主角,而这一年,他已经是五十八岁“高龄”,甚至比皇上还要大了好几岁,这在所有人看来,真是一场峰回路转的好戏!
平正元年正月二十,皇上在天清宫晏驾,时年五十二岁,他二十岁继位,在位三十二年,尽管他继位之初曾经立志改革,在位期间也算是勤政爱民、艰苦朴素,但终因疑心过重、性格过急,导致其错失了重振朝纲的大好机遇,反倒造成一系列的危机,加速了帝国的衰败,但不管怎么说,相比较赵郡王,他还是一个忠于社稷、忠于国家、忠于理想的人,因此后世对他的评价也还是中等偏上的。
在皇上闭眼之前,他最后问赵明山的一句话是:“楚由清死了吗?”赵明山刚刚回答:“没有消息,”皇上便眉头一皱驾崩了,不过具有戏剧性的是,就在皇上晏驾的同时,努赤将赵郡王楚由清、张长青、张定宇三人及其家眷全部斩首,并于次日将他们的首级送到了山河卫,以示对朝廷的友好及和谈意愿,可是当此重大利好消息传至大内时,当今的新皇上却正在费劲心思准备他的登基大典,因此只是草草瞄过一眼,便将这份重要的奏折扔到了一边。
平正元年二月初一(次年改元瑞始)这天,又是一个风雪大作的天气,皇极殿前的广场上,一场看似盛大、却阴云密布的登基大典正在进行,新皇上一脸严峻地看着跪在风雪之中的文武百官,而那八位顾命大臣似乎也是冷得瑟瑟发抖!
新皇登基一年后,瑞始元年三月,皇上便颁布诏命,裁撤东司衙门,指令自己王府中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