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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游泳,没事。你继续说”用手指在小逼里游泳而已。
朋友哪里会往哪方面去想,注意力只分散了一刻,就又一头扎回到之前的话题里。
“哦,你搬家了啊。也是,发现地附近的住宅区估计后面也会开始进行分散,早点搬走也好···”
口鼻被捂住,小逼也被手指堵住。全身上下所有能够呼吸的器官全部被另一个人掌控着,这种感觉让林苗腿软,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溺亡或者窒息而死。
电话什么时候挂断的,林苗的大脑根本来不及处理了,她整个人因为强烈有迅速的高潮而产生一种窒息的目眩感。
“苗苗···?呼吸——对,吸气···吐气···”脑袋被缅庄往后压去,宽大的手掌碰着她的脸,让她迎着光,跟随着缅庄的指令呼吸。
浴室顶部的光,照得林苗不得不眯着眼睛看,眼神迷离又湿润。
过近的距离,让林苗甚至可以看清对方唇上的细纹。
“快亲亲我,呜···”舌头根本裹不住过于丰富的口水,顺着林苗的唇角往下流去。
紧接着,缅庄便顺从地低下头,舔过林苗的侧脸,然后含住那露出的舌尖,将氧气往里送去。
那一刻,林苗感觉自己随着缅庄的亲吻,才从刚才窒息中存活了过来。
“好像得重新换一缸水了,苗苗···”一吻结束,缅庄用鼻尖顺着林苗的鼻梁从上至下划过,小声开口。
“现在里面都是苗苗的水了,我们得重新再洗一遍了···”
“不要了,我不要了。你出去,我自己来。”
“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一定认真洗。”出尔反尔地缅教授,识时务地认错。
“你刚刚也这么讲的!”
“那是刚刚,这次一定,洗完我们就去睡觉,明天还要带你出去一趟呢。”
“干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
“怎么样?喜欢吗?苗苗?”
穿过格局端正的走廊,站在足有之前十多倍大的客厅内的林苗,望着落地窗外修建整齐的柑橘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缅庄晚一步从后方走来,弯下腰去揽林苗的腰,将下巴虚虚搁置在林苗的颈窝处,揽着人向前走去。
“等软装全部布置好,我们就可以搬进来了。”
林苗在缅庄的带领下,把整个别墅从上到下参观了一遍后,终于在缅庄给自己接受花园里的植物时找回来自己的声音,“你什么时候···?”
缅庄松开夹着手指间的洋桔梗,站起身,